可他当时已经有了向晚。

“你要我怎么解释才肯听？我去之前本不知情，要是知我本不会去。晚晚，我有多你，你不知吗？”

向晚疼得睛都红了，委屈爆棚：“明明是你去相亲，你还打我？”

同样一句话，兜兜转转了一年多，又从向晚中说，落了顾知非耳中。

许久，顾知非退了一步。

向晚冷，一向不容别人开玩笑，可此刻顾知非却忽然察觉不对来，轻轻地看了向晚一。事情一旦留心，就会现更多的蛛丝迹。过后两人再去一些公开场合，顾知非都会留意一下，令他难受的是，他发现向晚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承认过他们二人的关系。

那时的他因为单了太久，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家里安排了一场相亲，对方是名门贵女，格却很是活泼可，如果他是个直男，又没有遇见向晚的话，大概会很喜这类女孩。

向晚红着睛没有说话，顾知非安静地等着他。

顾知非再见到他是一周后，向华设局，同时叫了他跟向晚。顾知非趁向晚去洗手间时堵他，洗手间里没有其他人，顾知非哄他不成，索反锁了洗手间的门，将向晚在洗手池上，狠狠地往上掴掌。

过了没几天，向晚不知从哪儿听说了这事，跟顾知非大闹了一场，在顾知非的公寓里，向晚完全不听他解释，惹得顾知非也火了，两人几乎掀了天板。闹到最后，楼下邻居忍不住打了业电话，更半夜，业敲门来调解。

“我知了。”

他刚一转，向晚从后面抱住了他：“别走，非哥。”

那天回到宴上，两人的心情明显好了许多，有人开玩笑：“你俩怎么去了那么久，别是有什么我们不知的项目吧？”

你自己过的事，向晚，让我如何不恨你？”

时移世易，他们都不是当年的彼此了。

两个家族的关系错综复杂，顾知非自然不会给女孩难堪，维持着该有的礼貌，还送了女孩回家，只是回去之后，他一次也没有联系过她，只当这人从不曾见过，脆利落地摆明了态度。

顾知非被业拦住耽搁了一会儿，追去的时候，连个汽车尾气都没闻到。

顾知非垂眸：“不是嫌弃我去相了亲？”

那会儿向晚刚毕业，跟几个同学合伙游戏，在一个写字楼租了几间办公室，跟顾知非吵架后，只能通过没日没夜的工作来麻痹自己，没几天就瘦了。

向晚委屈：“我不知！我只知你背着我去相亲，相亲回来也没跟我说，还让我从别人中听说这事儿！”

哪怕顾知非与他双对，为他搁置了下放到省市的计划，向晚也只承认他是个固定的床伴。

顾知非对向晚一直是包容的，包容他的小脾气，包容他的占有，包容他的特殊癖好。顾知非哄了好久，向晚就是不听，后来脆电话也不接了。顾知非明知向晚不是真的想分手，可几次去向晚家里找他时，连门都没能敲开，门锁更是连指纹都被删了。

向晚的泪瞬间落下来：“我也不想这样，可我还你。”

两人自然不会让业手，向晚气大得很，当场提分手，摔门就走了。

向晚脸当即一沉，冷冷地没有接话。

顾知非放开他，淡淡：“你想好了，晚晚，如果你确定要分手，我不纠缠你。”

顾知非冷看着他，思绪一霎回到了一年半之前。

“闹够了吗？”

向晚用力地抱他：“……可我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