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是你的公司，某些不合适的想法不要有。这话我只当没听过，你也不要对别人说。”

“顾长若是不忍心，大可以给他提一级，让他面地走，反正这事情，本来就是你说了算。”

向晚快速：“那我去办公室。”办公室为领导服务，自然也能见到顾知非。

向晚用力地闭上了，再睁开，底情绪如一汪澄澈见底的碧，一览无余。

而这一次，向晚的言辞显然是碰了他的底线，向晚立刻夹起了尾，小心翼翼认错：“我是说气话，非哥，你知我不会那样的……”

“这世上除了金字塔的端，还有无数的、没有生在权利中心的普通人。他们相信这个国家，相信政府，相信公平能够压倒权势，相信努力可以带来回报。晚晚，吴哲普通，少时贫穷，他能有今天全是靠着自己的努力，他的家人别说给他帮助，能不拖后就已经很不错了，他跟我们不一样，他比你更需要这份工作。”

向晚不肯放弃：“非哥，你知我想去哪儿。如果你不答应，我就去求我哥，求我爸，让他们面跟你协调此事。”

向晚上前一步，抱住了顾知非的腰，贴在他耳边：“别这样折磨我，非哥，让我留在你边吧。”

顾知非轻声问：“晚晚，吴哲刚刚帮了你，你非但不领情，还想走他？”

顾知非凝望他片刻，随即下了开门键，门外的人才了个，顾知非便：“稍等一会儿。”

顾知非垂眸看着桌上黑的签字笔，耳边是向晚势在必得的声音：“非哥，我放弃一切来到这里，不是为了和你隔着一堵无法穿透的墙什么王不见王的邻居。我来这里是为了你，我要你的秘书，我要天天见到你，非哥。”

顾知非无奈：“晚晚，我已经有秘书了。”

除了工作上的讲话与发言，顾知非很少说这么长的话，向晚更是从来没有听他一气说这么多字。顾知非很少对人说教，他也没有太多的耐心，以向晚对他的了解，第一次犯错，他会平和地告诉你应该如何，可如果同样的错误犯第二次，他连责备都不会就直接手制裁。

顾知非无奈地摇摇：“晚晚，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在你里，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站起来走到向晚前，看着他微微发红的眉，责备的话怎么也说不，在底百转千回，最终化作一声叹息。

顾知非没有说话。

这一次，顾知非没有推开他，而是：“我考虑一下。”

向晚沉下脸来：“我怎么了？我前途无量，大有可为，怎么就不能跟非哥比肩？何况我要求也不，又不是抢你的位，我只是要求你的秘书。”

向晚扬了扬下，继续：“我就会对别人耍手段。”

许久，顾知非开：“我选择从政，不是为了家族，也不是为了权势。晚晚，我们从小就拥有太多的特权，甚至我也曾迷失其中，以为这就是世界。你知的，我一开始本可以选择在京中发展，像我们中的大多数人一样，走一条更简单也更容易的路，可我没有，我选择了一条崎岖且艰难的小路，这不是因为我叛逆到非要跟别人不一样，也不是野心大到必须步步为营，而是因为我见过真实的世界。

顾知非心微涩，沉静地看着向晚。

顾知非失笑：“先抛一个不可能达成的要求，再退而求其次提一个不那么过分的要求，后者就会比较容易被满足——而这个退而求其次的要求，其实才是自己的本来目的。晚晚，你什么时候开始对我耍这些小心思了？”

向晚还未张，办公室的门铃响了起来，他烦躁地皱了下眉，冷声：“非哥应该庆幸我还愿意费心思、费时间，低声下气地求你，要不然——”

门外的人识趣地退去，顺带关上了门。屋内重又剩下一坐一站，隔着重重时光对峙的一对旧情人。

顾知非莞尔：“王不见王，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