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例外，都在调教中被暮云或多或少地剥夺了主导权，拿到支票的那一刻，才意识到自己不过是暮云找来的工人。

而这一个又跟自己十分合契，无论是神还是，都让他满意到每一个孔都酣畅淋漓。

向晚低声：“我不要求份，如果你不想确定长期关系，我一个随叫随到的备胎也可以。你想发了就找我，我不会跟任何人提起跟你的关系，也不会让别人发现我们的关系，我会一个透明人，只在你需要的时候现……可以吗？”

顾知非神陡然变得冷淡：“怎么，除了我，没有能让你满意的了吗？”

顾知非轻声一笑：“向晚，我在你里，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吗？”

顾知非一时间心五味杂陈。

顾知非看着他委屈的模样，冷的心慢慢地了下来，轻叹：“向晚，你知不知这样的后果？”

只有顾知非，能一次就敲碎他冷的外壳，看到他柔的内里，又给予他超乎想象的痛快与好。

顾知非了他的脑袋：“你哥哥向华跟我认识多年，他什么脾气你最清楚，要是知自己的弟弟跟我上了床，又玩禁忌游戏玩到下不了床，你觉得……”顾知非住向晚的下，“他是先打死你呢，还是先把这事儿给我家老爷？”

顾知非就是一du品，让他成瘾，无法戒断。

向晚睫一颤：“……是我想要，求你了……”

他跟顾知非第一次约的时候，无论是当时的气氛还是他自的受，都是恰到好的到渠成。顾知非皱着眉问他是不是第一次时，显然不想跟没开过苞的儿行下一步，当时的他望着顾知非的神，下意识地就说了谎。一次，他对自己生了不够自信的觉，哪怕只是在微小的某一方面。在普信男遍地都是的而今，像顾知非这样里里外外几乎挑不任何缺的人，向晚长到这么大，约过这么多人，也只遇见了这一个。

虽然他会哭会撒求饶，实践中的反应能让S很有觉，他实在称不上一个好的M，甚至连合格线都未必能达到。他总会不自觉地去引导S行为来满足自己的望，可是当S真的照他的心意来了，他又觉得无趣。他约过的人，总有各各样让他不满意之，因此他从不维系长期关系，甚至不肯行第二次，只尝试不同的人。

而他与生俱来的骄傲让他即便是一个M，也不肯屈0，在事上，他只肯1。

向晚抬眸看向顾知非：“喜就是喜，不喜就是不喜，跟我是什么人，你是什么人，都没有任何关系。顾知非，你喜的是我，是跟我在一起时的痛快，我是不是向晚，都值得你喜。”

向晚之前听人说过，两个男人在一起，灭的快乐是只有0才能会到的。可是向晚一想到那些不过如此的S或DOM丑陋肮脏的东西要他的内，就会到生理反胃。

而向晚的问题就在这里。

向晚神定地看着他：“我不在乎。”

向晚眶又红了：“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

向晚低轻轻蹭他的间：“不确定关系，不公开，不纠缠，各取所需……反正，你也这么喜我……”

顾知非抓着他的发把他提起来，向晚难受地皱起眉，清冷的目光之下，是烈焰般炽的望。

跟他约T的快，是过去所有年岁加起来都不曾会到的。

顾知非有时会恶意地想，当向家的小公有什么好，还不如是个小鸭呢——就算是个鸭，也不会令他如此束手束脚，退两难。

他的确喜向晚，向晚是他这么多年以来，遇见的最漂亮、最净的男孩，也是唯一一个，令他见了一次就喜到想要拥有的人。

……即便他是陆白的表哥，他也不想轻易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