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乾有惊讶，这太过细节的规定，连他也不太清楚，顾知非来了没多久，倒是吃得很透。

那是他倾尽毕生温柔过的人，是恨之骨又不舍得伤害的人，顾知非自知无法到将他仅仅当一个普通的同事或下属，但是尚且能控制的范围内，他会尽量与他保持安全的距离。

如果向华没提前代，顾知非想调走谁调走谁，他闭上睛装作看不见就是了。可是向华都已经开了，他就只能着劝顾知非把人留下。

两年来，向晚跟家里的关系逐渐缓和，向家也接受了向晚不肯仕的事实。向晚在游戏行业摸爬打了两年，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罪不说，如今游戏大火，算是终于了成绩。

顾知非略一思考：“去组织二科锻炼一下吧。”

顾知非垂眸：“我知了，让他先一段时间，看看情况吧。”

他让吴哲叫了郭乾来，打算让郭乾面唱黑脸：“两年不上班，无组织无纪律，让他打报告，主动申请调离吧。”顾知非拿不准郭乾现在知不知向晚的背景，迟疑了片刻，仍是，“他在我们单位不合适。”

顾知非蹙眉：“……试用期不能调动？”

顾知非自然也知这一。

可他毕竟不能告诉直了大半辈的顾乾说，这个他想赶走的选调生，是他的前男友吧？

当时提此要求，不过是防止单位里被那些不服教的二代三代得乌烟瘴气，谁知如今，竟成了让向晚远离自己的理由。

偏偏这个时候，向晚来单位报了。

安全到……

不会心动的距离。

也不知向晚怎么想的，是觉得这份工作无所谓，还是认为他不会在工作上为难他？

顾知非后台不怕向晚，他却不敢开罪向家，劝：“他当时来报了，确实是不好才请的假。向晚这孩来几天了，我特意观察了下，工作能力，事踏实，人也稳重。顾长不如给他个机会？”

顾知非心情复杂，吩咐吴哲收好向晚的录用审批表，不要让其他人看到。他们门有个科室专门理档案，顾知非即便有心替向晚隐瞒家背景，也本瞒不了几天。

郭乾还在劝他：“现在各科室工作都特别忙，一个个嗷嗷待哺地要新人，好不容易盼来了一个，咱不能往外推啊？再说了，他现在还在试用期，一年内不能调动，顾长不如先观察他一年？”

向华别的都不担心，唯独顾知非会不愿意，特意给郭乾打这个电话，就是希望顾知非如果真不想要向晚，郭乾帮忙说几句话。

当年的向晚有没有来报，顾知非心里一清二楚。

组织门的弊端就是会有很多人削尖了脑袋想来，或是想方设法想把自己人来，那些任职回避规定都被打了巧妙的边球，顾知非走上任第一件事，就是重申了任职回避规定，并且提任何领导的女，不得调本门——借调也不行。

顾知非沉片刻：“但是……却可以取消录用。”

顾知非淡淡：“就是让他去锻炼锻炼。”

郭乾本还想给向晚安排个好儿的科室，此时也不敢开了，只问：“顾长打算让他去哪个科室？”

郭乾面不忍：“他才刚来，组织科的节奏，怕是适应不了吧。”组织科是了名的忙，加班是常态，周末也很少有能休息的时候，虽然责任轻是好事，可是权轻活多，累死累活地上多少年都很难成绩，并不是一个好去。

郭乾年过不惑，看起来不苟言笑，其实脾气特别好。向晚来单位上班是向华亲自给他打的电话，还特意代，顾知非工作标准很，要求也严格，这次就是专门把向晚送到顾知非手里让他教的。

顾知非当初在提之际发生了许多事，虽说是有惊无险，但却错失了最好的时机，等考察结束安排职务时，原定的岗位已经被别人占了，其他实权门里没有合适他的职位。他有顾家后盾，没人敢让他去清衙门，可是实权门早被京中权贵们死死地盯着，顾知非错失良机，权衡之下，主动提下到京城的某个区任职。起初他也考虑过去稍微清闲些的门或单位，给自己留更多的私人空间，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事到临，他的生活发生了一些变故，顾知非的想法也发生了重大改变。从想找个清闲的职位，变成了想通过繁忙工作来忘记生活中的不愉快，于是选择了极为忙碌的组织门。

了他曾经发誓这辈都不会的制内。

去开了个游戏公司，认真起了游戏。

可是向晚如果不是忙到没有一空隙时间，他担心每天低不见抬见地，会控制不住自己。

郭乾：“别说调动了，试用期连辞职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