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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他的父母又是他的恩师,他的心愿很渺小,陪着他,保护他就好。
可日子越长,他就越贪心,他嫉妒和花殿做爱的女人,胸中有疯狂的占有欲。因为花殿不喜欢阴茎比他大的男人,他便对自己日益硕大的男根下手,硬生生割断了男根里的筋膜。他再也硬不起来。
之前和花殿欢好之后,他都会吞服避子丸,花殿每次做都会内射他,生出孩子也只能是孽种。但是那个男鬼步步逼近花殿,他很妒忌,便刻意没有吃药。
如今他怀上了,清俊的容颜闪过一丝凄哀和苦涩的笑意。
花殿若瞧见他大了肚子,一定会让他堕胎吧。
谢临燕心事重重的推开门,花谨言已经换好衣衫坐在床边有模有样的涂着膏药了,冰冷的药膏均匀的滋润着干燥的男根,接着就是微微发热令人热血贲张。
“燕子,快过来。”花谨言瞧着内向的侍卫抿着薄唇,双腮粉红,一根花藤将谢临燕拽过去,男人低吟一声,倒在床上。
“洗干净了?”花谨言浑身散发着浓郁的香气,整个屋子都是他发情的气味,谢临燕心里漾动,最近的发情期,花殿都只和他交欢,他还是有些高兴的。
“白天弄得你舒服吗。”花谨言低声问,浅红眸子直勾勾的看着他好像要看穿他的灵魂。
“舒服……”谢临燕羞意更深,被主子这样期待又火热的瞧着小穴又忍不住湿了。花谨言的注视之下,谢临燕脱去浴袍,露出痕迹斑驳的身体,因为才泡过澡,身子软乎乎的,有些潮湿的香气。
“掰开骚穴,让我看看它有多舒服。”花谨言已经有些硬了,司南泊的药一向见效快威力猛。
“嗯……主子……”谢临燕抿了抿唇,将白日被肏得犹如残花败柳的小穴用指尖掰开,粉红的蚌肉下是深不见底的肉洞,正随着他的呼吸勾引的颤栗着,一缕春水流出,谢临燕张开腿,方便男人视奸他的骚洞。
“真漂亮,这骚穴。”花谨言的手指抚摸上去,摁着那微微肿起的阴蒂一番揉搓,谢临燕的表情瞬间丰富起来,剑眉紧蹙薄唇微张:“啊……主子……那里……”
“什么?”花谨言贴上去,手指灵活地玩弄着对方的阴蒂,“骚阴蒂这么舒服,让你爽了?”
“嗯……痒……里面想要……”
“要什么?”花谨言贴在他耳边低喃,手指撩挑地肏着那春水溶溶的小穴,逗引出不少粘稠的液体。
“要……要……”谢临燕羞得不行,但还是小声说了出来,“要主子的大肉棒……肏骚穴……”
“今晚怎么这么骚?”花谨言低沉一笑,“说骚话也不结巴了?被我肏得食髓知味,欲罢不能了?”
“属下……愿意做主子的泄欲器,做主子的母狗,怀着孕也要被主子肏……”
“呵呵,那便怀吧。”花谨言应。
谢临燕猛地抬眸,神情微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