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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了气力。他弯腰伏在床上喘了一会儿,下床去照铜镜。
他一动,菊穴里夹着的淫棍就磨了起来,不偏不倚正顶到他的嫩花心,这一记教他的腿都软了,融化的脂膏擦在大腿根也起了湿意。
万初语伸手去摸,碰到封廿给他穿的一小块裆布,果不其然发现那里湿得透透的。他羞耻非常,又走出几步,被磨得轻飘飘地舒服起来,贪欢一样将淫棍往穴里送去,好叫细肉吸住慢慢地吃。
他好不容易走到铜镜前,转身看到玉背上是一张缠住的红网,挂下的绳子,每一个端头都龙飞凤舞地绣着“廿”字,如同镌刻在万初语身上一样。
万初语对着铜镜又在背上摸索了一阵,弄得遮胸的绣鸳布紧绷绷地贴着,裹得他身上发热,娇滴滴地喘。红绳嵌到肉里,稍稍拉开一些就会迅速弹回,打到皮肉上平白留下一道红痕。
他跪在矮塌上,扭头向后看,温软的长发贴在脸侧,晕开的昏光散开,铜镜之中正映出他的玉面娇容。
美人儿的一只纤手按在起起伏伏的胸口上,拇指碰到核桃盖,微微移动一寸,里头的粗头针就在乳粒上碾过一轮,如同无数小指包在乳尖上捏,酥酥麻麻地,惹得他口中呼出热气、眼尾都抹过一串红霞。
万初语的二指捏着核桃盖,一边喘得汹涌,一边妄图将核桃盖扯离乳首。肚兜本就收绳收得紧,留不出半点空隙,他这样胡乱地扯,背上的红网全都深深地嵌到了肉里,压得他几乎要碎。
“哈……啊——”
随着二指的旋拧,山核桃把他的乳粒磨得更密,吸在上面完全不肯松口。万初语的胸上被这样刺激,软得腰间不稳,一头倒在了矮塌上。他勉强用手肘撑起,高高地翘着臀,一边在手里拧着胸,一边后穴中禁不住吞起棒子。
被药将养的身子如今爬满了情欲,慢慢打开了腿,只得一根细棍的安慰。封廿说得不错,这样一根软棒确实止不住万初语浪水。
他想到此处,察觉身体的各种奇怪,眸中发狠,不顾痛楚也非要脱开山核桃的折磨。万初语手上的动作更凶,喘得也更厉害,穴里不由自主地将棒子含得更紧。
“啊……啊……哈……”
他叫得一浪高过一浪,终于听到了胸口传来一道淫声,山核桃落了下去。万初语乘着这样的势头,另一边也如法炮制,叫得身下的淫根半勃才将两粒淫壳全部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