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带领着应有思去重新了解婚姻。
果不其然,他说的话奏了效。
“什么契约?”应有思低头问他。
应时中却在这时又突然不说了,他略显撒娇道:“你想了解我就是这么了解我的吗,连看都不肯自己去看。”
应有思顿时就道:“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现在就....”
应时中顿时就无奈的一笑,把人重新拉回来,继续抱怨道:“你这样说走就走,显得我一点魅力都没有。”
应有思的脑子因为理不清这个逻辑的缺口,而莫名锈住了,他磕磕绊绊道:“也...也没有,你很漂亮,也不是...就很吸引人。”
应有思说的是实话,他站在人类审美上来说,清清楚楚的知道这人很漂亮,但应时中身上还有一种比漂亮更吸引他的东西,说撒娇不准确,说理智不全面,说可爱又肤浅。
这种东西应时中都有,但单拎出来又都不对,他不知道能集这些特质为一体的形容词到底是什么,只知道这个东西只有应时中才具备。
一种什么都恰到好处的分寸感。
“那你走什么?”应时中又看似蛮不讲理的把人拉下来深吻,“哪有男人不喜欢和自己老婆做爱的?你腻了?”
“喜欢,喜欢的,我...我很喜欢你。”天知道,应有思在听见应时中自称的那句老婆后,心里都快乐开花了。
“哦,不喜欢做爱。”应时中清晰明了的点了点头,“可我喜欢。”
“那我...我也喜欢。”应有思磕巴道。
这句话不知道怎么,突然逗得应时中哈哈大笑。
“嗯,那你证明给我看。”应时中凑到他唇边,轻声说道。
应有思对着应时中自然是有求必应,当即把人压下去,身体力行的让这人满足了起来。
应时中轻笑着蹙眉,仰头攀紧了身上男人的肩膀,微微挺腰道:“快....”
应有思的身体硬件无疑是无可挑剔的,但他确实是对性爱不太热切,或者说他对性爱热切的根本原因是这样做可以得到应时中,而不是对做爱本身有多热衷。
应时中和他正相反,应时中虽然表面端雅清丽,但骨子里却信奉享乐主义,这和他的身体被迫压抑太久有脱不开的关系,不然他也不能在那晚如此豁达,将自己交到一个只是看着顺眼的陌生男人手里。
很多时候,应时中的乐趣就是经常性勾搭着坐在他旁边一脸严肃啃资料的应有思陪他上床。
但等上了床,他受不受得住全程,这又得另说。
应时中躺在应有思身下大张着腿,整个人都被干到热汗淋漓,唇瓣发干。
早已被他体液打湿的肉棍在他屁股里快速抽动,操得他浑身酥麻,娇喘不断。
应时中迎合着身上男人抽插的频率,一下下收缩着自己紧致的甬道,沉沦又痴迷般包裹着应有思。
他这个举动让原本就小巧的穴道越发缩紧,很快就夹得对方有了勃动宣泄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