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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啃噬一样细微的震颤像湖心泛开的涟漪蔓延到四肢百骸,房间里充斥着他饱含情欲的喘息,粗重破碎,仿佛哽咽一样。
魏湛青听着他的哭喘心跳发急,压抑在军裤里的性器硬痛难忍,终于一把搂住他的腰翻身上了木马,马背上的晃动更加剧烈,那口脆弱的花穴仿佛被没有生命的木制玩具捣成软泥,疼痛和快感纠缠不清,闻昭委进身后的怀抱,苛责花穴的阴茎变了角度,抵住浅处的皱襞肏干,他呜咽着挺腰,却被一双铁臂禁锢——
“还吃的下吗?”魏湛青声音发喘。
什么?
闻昭无法理解这话的意思,阴茎突然被握住,带着缠住茎身的银链,一只手绕着充血的肉柱轻柔地打旋,搓揉敏感的系带,耸动的马背带着阴茎操弄那只手,被勒紧的疼痛和舒爽的快意在阴茎里涌动,他爽的脚趾不住蜷缩,粘稠的腺液从尿口溢出,将茎体湿的跟沾水的缎面一样柔滑,那条银链被牵动,揪起另一头的阴蒂讲那枚肉珠拉扯殷红的薄片。
“痛..那里...好酸...呃啊啊...不要...”他扭着腰试图挣脱咬住阴蒂的小夹子,含乐草的功效极强,火辣的疼痛中升腾起可怕的酸痒,细嫩的肉珠受不住这种折磨,高潮来的又急又快——
“要去了....啊哈啊啊啊...唔...”他痛苦地绷直身体,夹紧两腿在马背上耸腰,假阴茎在阴穴里疯狂肏干,身后的人大发慈悲地替他松开阴蒂上的淫器,换手指揉按,闻昭脑子里只剩下血液的轰鸣与即将攀上极乐的空明,淫浪的穴眼含着假阴茎喷潮,一股一股一浪一浪连绵不绝,背后霸道的支配者却在这时掐起他的腰逼他起身,假阳具滑出去半截,高潮不知是被打断还是延长,下身感官一片混乱,闻昭满脸酡红,像脱离海面的红鱼徒劳地张开嘴,却发不出一个语意明确的字节。
他不知道自己是舒服还是难受,泪水簌簌抖落,那人的手在他紧致的后庭揉了下,换上另一个更粗更烫的东西,那是他的阴茎,还在高潮的宫腔被逼出另一股更深的饥渴,他浑身酥软泣不成声,魏湛青掐着他的下巴逼他扭头,咬住他的唇瓣:
“试试这样...”
“不...啊啊啊哈啊啊啊....呃...”
闻昭瞪着眼,清晰地感觉两根粗壮狰狞的阴茎一起挤进体内,难以呼吸般仰起头,他从没有被撑得这么满,在惯性助力下魏湛青的阴茎很快冲进肠穴,和前穴的假阴茎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鞭挞他两个淫洞,他应该觉得痛,可被过分开发的肠道和花腔前所未有地柔顺。
快感像纤薄的锋刃将他条条缕缕地切开,所有敏感点都被掌控住,不知是否错觉,前穴的玩具仿佛从马背上伸长,硬生生捅到没被满足的宫颈,后穴的阴茎碾压他的前列腺,腹内的脏器融成蜜水腾出空间容纳两根性器,肚子被它们撑得太满,再也找不到一丝空隙可以容纳其他东西,他听见濒临崩溃的啜泣,两腿发软几乎快骑不稳木马,木马上全是他的淫水,失控的肌肉不断抽搐,他几乎快失去神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