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物一样参观。
魏湛青下意识抱紧怀里的长腿,矢口否认:“我只是心疼你走不了路。”
闻昭哼了一声:“这点程度算...”
“还怕你胡思乱想。”魏湛青截断他:“你刚刚就在胡思乱想,还有再刚刚...你看着窗外一定在想我以前是怎么对你不好的。”
所以才得做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然而算盘没打响,炸雷不期而至,他忙倒打一耙,面露愧悔悲伤,闻昭本就处于特殊时期的心往喉咙口提了提,脱口道:
“没有的事,你对我很好。”
魏湛青憋着笑,摇头看窗外,轻描淡写道:“你之前也这么正式地来过,可惜我不在,辜负了你一番心意。”
闻昭喉头滚了几下,张口有些结巴:“你,你...你那时候不知道我的心意,我,我当时没有...”
没有指望那么多。
魏湛青像没听到一样点着头,叹了口气:“我就后悔当时没在家。”
“在,在家又怎么样?”闻昭觉得有点热,扯了扯衣领——他们刚刚好像不是在讲这个。
“在家乖乖等你提亲,最好准备个盖头等你来揭。”
对话逐渐不着调,闻昭好气又好笑地用脚尖顶了顶他的胸口,魏湛青笑着在他膝头亲了一下,将精油倒在掌心揉开,涂在他肿胀的腿肚子上,温声道:
“我说认真的,要是我那时候...”
“你已经对我很好了。”这次是闻昭打断他,表情严肃又认真:“你看你现在还给我捏腿,怕我脚疼不给我穿鞋...”
魏湛青辩解:“我没有不给你穿鞋,只是先给你捂暖了,再给你穿一双暖烘烘的棉拖鞋。”
闻昭强忍着羞恼,结论道:“所以你对我很好。”
魏湛青眼里泛出笑,那双油乎乎又带着暖的手掌慢慢推开腿部肌肉:“得好到你把以前的我忘掉才行。”
“都是你,为什么要忘?”
魏湛青默了半晌,不知道说什么,手心里的小腿肉都被揉软了,他看向闻昭,那人垂着头,一小片被暖气熏红的肌肤从发丝缝隙间露出来,手不由向上,想摸摸那,却被躲过去——
“别乱动。”
“是玫瑰精油,可香了。”魏湛青委屈。
“....你才摸过我的脚。”
莫名其妙穷讲究起来,魏湛青嗤笑一声收回手,车内一片静谧,气氛逐渐暧昧,尤其是腿肚上的揉捏渐渐多了几分情色的味道,经不住撩拨的身体不安地扭了下,闻昭觉得手主人是故意的,板起脸:
“不要乱摸。”
“我只在膝盖以下活动。”魏湛青微笑:“你太敏感了,一定是没睡好的缘故。”
他上车精神状态就不是很好,加上精油里有些安眠的成分,闻昭眼皮子发沉,但仍强撑着强调:
“这里是车上。”
警告石沉大海,下肢饱含挑逗意味的按摩手法纹丝不动,魏湛青嘴边挂着笑,劝慰道:“我也没把它当床,可不妨碍你小憩一会儿。”
“这是威胁吗?”闻元帅声线收紧,不觉眯起眼睛,一颗醋溜的青梅便被塞进嘴里,他下意识嚼了嚼,动作顿住,瞪向那只伸向零食罐的手,魏湛青笑眯眯地问道:
“好吃吗?”
闻昭一侧脸颊鼓起,含糊道:“你怎么在车上放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