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什么都问我。”情又一层层地漫上来，霜迟到煎熬，情不自禁地着乎乎的去吃徒弟的，被耻密密麻麻地搔刮着，得他一下失了神，“啊”地叫了一声，断续，“你想什么都可以。”

程久追问：“那是什么？”

他终于看到了师尊的面容。

他竟然被这过于灼的视线看得脸，心无端端地一阵悸动，撇过，不好意思多看。

他的手还在程久的掌中，妥协般的卸了力，程久察觉到了，却发现自己仍不想放开。

他俯下，还有些单薄的双臂将霜迟的拥怀里。姿势的变化不可避免地影响到了合，缓慢地碾磨着，绵长快。

“没有。”

霜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嗯？”

接着便听程久低声说：“对不起，我忘了师尊说过不用问了。”

在他竭尽所能的控制下，那征伐并不十分凶狠，堪称温柔地徐徐送。但即便如此，依然给霜迟带来了莫大的刺激。那里实在太，也太，柔的只是被轻轻一蹭，就会酸得直搐，痛楚和快织，火一般在他的躯上窜，他简直得昏了，有那么一段时间，魂都没了，被钉在徒弟的上，“唔唔”地着，只会抖着往外。

霜迟终于受不住，睁开睛看他。

……就连沙哑的声音，都诱人得要命。

程久就俯在他上方，他一睁，那张青涩未褪的面孔就立刻映他帘。

霜迟窘迫不已，被他看得没有办法，只得低声说：“我只是……觉得你好看。”

不仅不想放开，还想……

“我还想抱着你。”

霜迟眉皱得更，像是想拒绝，最终却说：“……可以。”

一张红的脸，眉皱，鬓发散，眉睫全是的，嘴亦被他自己咬得嫣红。

“唔……”程久克制不住快意的息，他虽然不大知晓人事，但也隐约知自己是了师尊的。他无法不为之震动，快也因此变得更加猛烈，绯红着脸沉下腰，碾磨着霜迟的腔。

窄小的被撞得变了形，终于无法倔地闭下去。灼的顺势往里一，真正了这个男人最柔的地方。

程久误会：“我让师尊不兴了吗？”

“那我想要师尊再亲我一下，也可以吗？”

师尊，我想看着你，可以吗？

他的心重重一，脸一地红了。

这个男人，一直是可靠的，悍的，平时沉默寡言，对敌时则锋芒毕，凌厉得让人畏惧。

他艰难地把视线从两人靡的结合移开，见霜迟还用一只手臂挡着脸，不知从哪儿生的勇气，咬着默不作声地把男人的手拨到一边。

朦胧晃动的视野里，别的事都是模糊的，只有程久近在咫尺的面容，清晰得像早已在心里描摹了千万遍。他看到少年程久泛着红的脸，额发尽，睫也漉漉的，长长地垂下来，半遮半掩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神情十分专注地盯着他。

霜迟摸摸他的脸，神又渐渐迷离：“不要问了。”

程久不知自己的心脏为什么在怦怦，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嗓发：“我可以看着师尊吗？”

程久同样被他收缩的夹得发麻，没忍住往那腻里狠狠撞，一下就惹得男人哑声叫了起来：

霜迟似是觉得困扰，皱着眉，睛还是闭着的：“怎么了？”

他不自觉地用拇指挲着霜迟的手腕，受着那肌肤光的，慢慢腰往那里捣，得男人的腰肢直往上拱，嘴里也发压抑不住的惊。低喃：

“慢……啊！慢……”

他的掌心也极了，程久微微偏过脸，在他手心蹭了蹭：“那我可以抱着你吗？”

但从来，从来没有哪一刻是像这时候，这么的、这么的诱惑。

好不容易回过神，角已落了一行泪。

那个也痉挛起来，的翻卷着，充血红，满是被挤来的白浊，亮晶晶的，艳又凄惨，看起来像是被烂了。程久看得血气上涌，一瞬间差想真的不不顾地把它坏，好容易咬牙忍住，神智已绷到模糊。

程久被他夹得轻轻气，明显火难耐，却又生生忍下，神闪躲了一下，又望定他，息着说：

霜迟低低地声，然后他看到程久低，目光在他的嘴上停留须臾，闭上，几乎是虔诚地在他脸上落下一个颤抖的、温的吻。

程久一愣，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小声说：“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