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已被彻底满，此刻竟觉得肚怪异的涨，沉沉地往下坠。为缓解这微妙的不适，他无意识地用手捂住小腹。

他警惕心起：“要什么？”

霜迟直觉他又要打什么坏主意。

便抬起他一条，不容拒绝地把又他泥泞的，粘腻声。

极暗示地了腰，“……弟以后，一定多多努力。”

程久也去摸他涨的腰腹，摸到一微隆的弧度，微笑：“倒像真的已怀上了。”

又无奈地说：“真的不能再来了，太放纵了。”

成军，手上徒劳地用力，五指握又松开，抓皱了下的被褥。

又假模假样地抱怨：“天天你，也没把你松一。成这样，怎么能生孩？”

“唔……”霜迟臊得面红耳赤，很没有威慑力地叫他，“小久！”

程久在他侧躺下，抱着他亲了两下：“我帮师尊堵住好不好？”

霜迟思忖片刻，答他：“并非我不愿意，我的你也清楚，大约是不到的。”

“你……怎么那么沉？”

真正的婴儿和是不一样的。

过了片刻，程久还是这样搂着他，额抵着他的后颈轻轻息，半的埋在他里，迟迟没有动静。霜迟开请他去，他便把他翻过来，凑过去黏黏糊糊地亲他。

程久别的时候都很好说话，闻言便撑起，温温款款地啄吻他面颊，低声：“师尊累着了么？”

“要啊。”程久轻轻摸他的腰腹，嗓音也轻轻的，“师尊愿意生么？”

他窘迫地闭上，装聋作哑，不说话了。

“没有关系。”程久懒懒地说，“有当然好，没有也不打。”

霜迟其实也不是很迫切地想要孩。

“我已经有师尊了。”

“嘘。”程久抱他不让他挣扎，“师尊别动，忍一忍，半个时辰就好。”

于是此事暂时搁置。

“……”霜迟默然，他哪里是这个意思！

程久静了静，赞同：“师尊说得对，是我的问题。”

咬着他的耳朵了，往他耳孔了一气，低笑：“你里面真舒服，好多。”

又过了许久，程久最后激烈耸了数十下，然后便把整埋他甬，腰腹僵直着，死死抵住他的，又一次把稠的悉数浇在那隐秘的腔里。

还好意思问。

有没有孩，他是真的不在意。

程久伸手，在嘟嘟的勾了一抹白浊，慢慢抹到他腰上，神情晦暗：“都来了。”

唯一的后果是，霜迟不得不着徒弟的和，睡了一晚上。

程久安静下来，忽然不声不响地拉开他大。霜迟一惊，睁就见他跪在自己间，睛往自己下看。

他们三年来夜夜缠绵，倘若能怀，只怕他的肚早就被大几回了。

霜迟还在的余韵里，一碰就细细发抖，更让他难堪的是，底下女没了东西堵住，一直在往外着，断断续续，失禁似的。

霜迟这下长了记，可不敢再同他亲昵，怕又亲火来。扭过脸拒绝了他的亲吻，哑声：

霜迟的脸又起来：“不许瞎说。”

——“但如果师尊很想要，那就师尊的想法来好了。”

霜迟被刺激得止不住地低，骨都酸不堪，被程久压在底下也没力气反抗，只觉得这人此时格外的沉。

霜迟看着他越说越不像话，终于忍不住回嘴：“那又不是我的问题。”

哑无言须臾，决定说回正事：“小久，你是不是不想要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