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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喘息声愈发急促,人群出现骚动,窃窃私语纷乱而模糊。
霜迟只听清了一句:
“这仙君怎么还长了个女人的逼?”
片刻后,有个人站了出来,咽着口水说:
“君上,属下从未尝过男人的滋味,不知……”
程久微笑着说:“你也想试试?”
霜迟浑身僵硬,拼命睁大了眼睛,却连那个人长什么样都看不清。
他好像身处一片看不到尽头的迷雾里,目光所致,全都是雾蒙蒙的。
而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却是那么的鲜明。
还有,还有,那在迷雾里一下一下响起的,渐渐接近的脚步声。
霜迟听得目眦欲裂,身躯越绷越紧,片刻后,又狠狠一颤。
陌生的手掌落在了他的身上。
一双,两双……数不清的手,像争夺猎物一样,争先恐后地伸向他。而他空有一身强悍的体魄,却再无法将这些手狠狠斩断,只能像被拔去了尖牙利爪的狮子一样,徒做困兽之斗。
他狼狈地左躲右闪,几乎要把整个身体都蜷进程久的怀里,却无论如何也躲不开那些鬼影般的手。仅剩的衣裳被卷高,一双手抚摸他的腰肢,紧接着,乳头也被捏住,把玩什么稀罕物事似的反复掐拧。
滚!滚——!!
恶心和恐慌充斥了霜迟的脑海,他的眼睛都是红的,极度的惊怒之下,他甚至无法去思考,为什么已经这么近,他却还是无法看清这些人的面容。
他能感知到的,只有无穷无尽的屈辱。
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被淫猥地摸过,他甚至感到有舌头在舔他的脚趾,那种湿滑黏腻的触感让他恨不能把脚砍断。
然后,他腿心一凉,有什么冷冰冰的东西碰上了他的下体。
他痛恨自己不合时宜的敏锐感官,让他清楚地分辨出,那甚至不是某个人的手指。
那冰凉的,滑溜溜的,柔软的东西,是个魔物的舌头,在舔他的阴唇。
再是坚韧不拔的意志,也有崩溃的时候。
他开始不管不顾地催动灵力,疯狂地冲撞着顽固的封印。
强行运转内力让他的身体不堪重负,皮肤开始出现一条条的裂痕,鲜血溢出,全身剧痛之下,甚至无力去引导内力,只能任之在体内横冲直撞,经脉一寸寸破损,血液都几乎要逆流。
但紧接着,程久就立刻察觉,手掌覆上他的丹田,硬生生地把他体内暴动的灵力压了回去。
内力倒灌,霜迟心口如遭雷击,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耳边嗡嗡作响,隐约听到程久说:
“怎么?杀我不成,又想自杀?”
那语气破天荒的有些气急败坏,听起来竟然比他把匕首扎进他的心脏时还要惊怒。
然而霜迟怎会在意他是否愤怒。他甚至连看他一眼都懒得,内力被压回去了,那就再催动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