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即便是陷昏迷，霜迟也会下意识地拒绝他的碰。

那藏不住恨意和杀气的神是如此的鲜活，带着度一般，把他的心都燃了。

霜迟的嘴，他自然也是吻过的。这半年里，他曾无数次品尝过这的滋味，他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这么，他只是夺舍了程久的，又不是真的成了一个人类。想和霜迟那档事是正常的，因为那确实能让他会到最妙的愉悦，可是亲吻分明和快毫无关系，他也理解不了其中的乐趣。

他夺舍这的时候，程久的心脏都被掏空了，再有一时间就会死亡，他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把这修补得能用。他有时候会忍不住怀疑，是不是当初他没把那颗破损的心脏补好，才会现这空的错觉。

儿让他？

而现在，他又一次吻住了这张嘴。双相贴的一瞬间，他明显到了怀里躯的绷，像一张拉到了极致的弓，仿佛随时都要给他狠狠一击……但是没有。

……

说完也不等霜迟应答，自顾自地又说：“要不要喝酒？”

霜迟的更加僵，但还是迟缓地微微松了齿关。

然而他控制得了自己的动作，却无法控制自己心里的觉。程久只见这人下颌线绷得的，黑眸因怒火而格外明亮，分明是百般不愿，却那样屈从的姿态。

这是何等诱人的风光，他发现比起半年来那麻木的顺服，他居然更迷恋男人现在这“不老实”的样。

的缠变得。亲吻从来没有这么让他疯狂过，他失控地压着霜迟吻，完全是本能地索取着男人的一切：气息、温度、唾……没有章法，没有技巧，仅仅是碰到对方的尖，他就不由得脊背一酥，脑都有发昏。

而且，只会在霜迟愿意的时候产生。

然后霜迟听到他问：“如果是程久，你也会这么忍着吗？”

他一时都分不清自己是在为霜迟的容忍陶醉还是在为这个亲吻着迷，但不哪一个，他受到的满足都是真实的。于是他又压着男人尽情吻了一阵，直到察觉霜迟快忍到极限了，才意犹未尽地咬了咬对方的尖，结束了这个吻，在对方的耳畔吐着气问：

他见程久低吻过来，本是大为抵，因想到了这一茬，竟生生地克制住了反抗的本能，浑僵着，任程久一地靠近。

他开霜迟的嘴行给他喂酒。酒烈如火，霜迟又克制，一辈滴酒不沾，被辣得呛咳起来。他觉得有趣，又住那被他吻得通红的嘴，细细品味其中的酒香。

那微弱的、无力的挣扎，每每都会让他不舒服到了极。他无法形容那是怎样的一受，似乎不是愤怒，也不是恐惧，只是心发闷，还没来由地有空。

一说不清的轻飘飘的愉悦笼罩了他，他模模糊糊地好像明白了亲吻的乐趣，那是一有别于合的满足，无法言喻的妙。

程久心里一，无法抑制地压实了这个吻，嘴覆压着男人的缓缓厮磨，又探尖轻那有些薄的上，试探着向里。

“怎么不挣扎了？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但他还是这么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是在霜迟被他过去之后。

第一次，连微弱的挣扎都没有，他那么安静地接受了他的吻。

他的呼不禁微微急促了起来，低垂了帘，不客气地吻住了那令他渴求已久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