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

“自然不是。”程久答，神情自若，又注目看他片刻，仿佛情难自禁地凑过去吻了吻他角，叹息般地说，“我只是，太想念您了。”

他又问了程久几个问题，程久都一一答了，言行举止分明和从前一模一样。想必方才情事里的异样表现只是一时失控吧……

此消彼长之下，才有了今日的局面。

君遇上了这个例外。

程久说，据他推测，大约是那天残余的能量过于雄浑。君一人无法消受，这才了这么个池来。假的池不过是些许天的血华加一些奇诡药，唯有真的，才是君赖之以的秘诀。

“既是如此宝贵的东西，当初他又为何会叫你去？”

他们师徒两个都不是多张扬外向的格，猛一听到如此直白的情话，霜迟如何招架得住，睛微微睁大，神情也不自然了起来，目光躲闪两下，却不知想到了什么，着自己认真地回应：

霜迟认真思索了一番，心想这大约就和母蛊一般。如今君已死，母蛊也到了程久手里，那自然就失了效果。

这回换程久怔住。

弟涉险，自己这个师尊的却只能睁睁地看着，什么忙也帮不上，即便是霜迟，也有些难以释怀。

他捡到了一天的残骸。

“平安就好。”停了数息，自嘲似的说，“为师如今倒成你的负累了。”

“弟亦不知晓。”程久回答得很是平静，“可能他以为能凭此控制住我吧。”不料最后反倒为他了嫁衣裳。

程久答：“凡事总有例外。”

他停了停，又解释：“至于那池的来历，师尊可知天？”

霜迟听他说到“天”，还以为昔日灾祸又要重临，待听到那只是一残骸时才微微舒了气，又问：

他心里一块大石总算落了地，连素来显得冷峻的眉也柔和了不少，低声：

“曾有耳闻。”霜迟很快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那池和天有关？可是早在数千年之前，天便已销声匿迹。”

，：“是我的错，师尊不要生气。”

“怎么会？”程久注视着他满是痕的，似是漫不经心地，“以后我就是君，师尊我的后，不是很好么？”

这也说得过去。

据古籍记载，从前的修是如沟里的老鼠一般的存在，门总要想方设法遮掩自己的份，功法传承之类，几乎没有。是某一天，有个门派去探索一新的秘境。一个隐瞒了份多年的修见财起意，在一块古老的石碑前设计杀害了自己的数十位同门。那石碑恰巧通往另一个世界，新鲜的血招致天降临。这些有着无比韧的躯和邪门却的无疑是仙的灾厄，于却是天大的机缘。等仙好不容易将这些煞星消灭封印时，已然兴起。

“……”霜迟怔了怔，隐隐有说不的古怪受，“你是这样想的？”

而仙，却损失惨重，无数大能陨落，浩瀚传承也折损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