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久低声：“弟冒犯师尊，罪该万死。之后弟任凭师尊置，无论师尊要打要杀，弟都绝无怨言。”

他的目光往下，落在了那他一直刻意忽略的雌上。

看到它的一瞬间，程久不可避免地想起了之前在大殿上，他是怎么掰开昏迷不醒的男人的双，把他师尊在下行的。那一幕是那样的刻骨铭心，以至于他此刻看着那脆弱的，心底竟隐隐生恐惧。

灵光一闪，不可置信地想，难师尊他这两个时辰里，竟一直在忍受这非人的折磨吗？

“师尊……”

那柔冰凉的掌心覆上来，霜迟几乎一下就了，忍着咽下，断断续续：“你…放肆！”

程久忽然伸手去，握住了他的。

不可思议的柔，比记忆里还要。

——两个多时辰前，他最初这里的时候，仿佛也是这样被裹缠。

话说得，手上的动作却，几个来回便让男人彻底失了言语的能力，只能用手臂挡住脸，咬着牙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地。

他已经憋了两个时辰，说只消稍加抚，便能释放来。然而程久为他手许久，见着那发的越来越越来越，却迟迟没有的意思。

不，他怎么能想这个？

他明显并不像他之前说的那么坦然，即便已被情到了极限，仍是哆嗦着试图拿开程久的手。只他现在这个状况，本就没力气制止程久。

霜迟咬牙：“去……呃嗯！”

他最终松开了师尊的，被男人的温浸染得温的手，缓慢地摸到了那上。

程久亦觉得不对劲。之前在殿上时，那般苦楚也叫他纾解了望，为何此刻竟然反而不行？

不久前才被暴打开，那还没消，柔的里透红，是被制熟的颜；因为主人大张着的缘故，那两片小的也微微开着，艳红的内里。

程久的手指微颤，迫自己不去看师尊急遽起伏的膛上晃得他的熟红首，也不去听他渐渐染上意的息，手掌覆住碾压磨蹭，那在他掌下变形展开，得更厉害了，未多时，便有一粒小小的粒颤巍巍地鼓起来，地在他掌心。

——仿佛他如果再下去，就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但是霜迟痛苦的息还在他耳边响起，他又怎能不？

霜迟被他得神智昏沉，底下泛滥，更是驯服，仿佛已忘了之前是怎么被无情侵犯的，毫无抵抗之力地放任了他的侵。

了许久的，也终于开了关，浊的一地，溅在了他自己的腹上，以及，程久的下上。

霜迟的脸涨得通红，并双夹住了他的手，急：“够…够了，别了。”

程久蓦然一惊，旋即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一般，手指退些许，又快速地了去。留在外面的拇指也合地住了师尊的。

被忽视了许久的一被碰，仙君就止不住地浑一震，劲韧的腰肢弹起又落下，收缩几下，慢慢地渗一透明黏，乎乎地尽数浇在了徒弟的手上。

他想起自己门时看到师尊并不只是在，难……

致的内里比外还要来得火，程久能清晰地到自己的手指怎样被柔腻细的内缠住，绞得那么，他连动一下手指都有些难。

只不过勉手掌搭在程久手上算了，不似劝阻，倒像是鼓励。

霜迟被他几下，得愈发急促，两条结实的绷得死，脚背都绷直了。他已经无法再对程久的冒犯行径说不，忍着不去迎合，就已经用尽了他全的力气。

男人本就已忍耐到了极限，被这么猝不及防地一，瞬间就弓起了腰，濒死的天鹅一般地仰起了脖。他本能地并拢了，却只是徒劳地把程久的手夹得更，充血的仍被不断地搓着，被徒弟的手不停地着。他无计可施地被迫承受着陌生的快，直到他再也受不住，齿间一声破碎的，带着泣音的低，搐着绞了程久的手指，迎来了今天第一次，大概也是这辈的第一次。

程久垂着帘，指尖探中，在那上施力，把它扁，着轻轻地拧，又用指甲轻刮。此时不像在大殿上要戏给君看，他的手法温柔得很，清心寡的仙君哪堪这般玩，未过多时，那成熟大的便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大的在抖，被玩得光淋淋的也在颤。程久把他的反应看得一清二楚，指尖在窄而浅的里勾几下，连着摸到了翕动的，用指腹了两下，把那羞怯的得微开，指尖慢慢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