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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脑袋放松一点,随之玩起了新花样,从直进直出到捅进去后往上一翘!
“唔唔唔…”小崽子的舌头被碾压,上颚被大力摩擦,然后再狠狠捅进喉管!这样此起彼伏,玩得崽子眼眶通红,眼泪不断,口水滴答,显然没被这样有力且多变地玩过,用一双可怜兮兮的眼睛呜呜地看着他,看得傅晚更是欲火高涨,不断捅进翘高、捅进翘高。
“唔啊!”把人玩得闭眼尖叫,小手也越捣越快越捣越快,终于在他第几十次磨敏感上颚直插喉管的时候崽子尖叫一声,手大力插在小穴里死死不动弹,倒是骚水顺着逼缝喷出来,是高潮了。
高潮太爽白念含着鸡巴呜呜哭出来,小脸通红无辜可怜,明明是自己把自己玩喷了倒好像谁欺负他一样,傅晚最受不了他这种可怜样子,立刻挺起了胯狠狠干他的嘴,将他干得哭不出来,直喘,猛进猛出几百下,把他的嘴巴也操成自己鸡巴形状,再狠狠插进喉管里搅动,这样又插又搅几百下,白念喘不过来哭不出来,那喉咙拼命痉挛,龟头被痉挛喉管碾得爽了,鸡巴烫到极致傅晚拔出肉棒,对准白念的小脸哗啦哗啦射了他一脸。
“呜…呜呜…”白念此时才哭的出来喘了出来,小脸被喷了一脸,哑着嗓子哭好不可怜,傅晚刚想抱抱他却听到他说,“老师…呜…老师,老师念念看不见了…”
他用沾了骚水的手去抹脸,结果脸上沾了骚水手上也带了精液,睫毛挂了精液眼睛睁不开,一用手手心黏糊糊,一说话精液跑进嘴里,他舔了一口,咸的,小脸皱起来闹脾气。
傅晚见他可怜又好笑,笑着帮他把脸擦干净,在他说谢谢老师的时候又把他的白嫩脸颊当做面巾纸,将硕大鸡巴蹍在他脸上擦,还把龟头插进他嘴里洗精,小崽子的脸上就又带了精液,气得他又哼哼唧唧起来。
傅晚更是乐不可支,在他耳边说:“骚货,看看你自己喷了多少水。”
白念啜泣着往一看,结果发现两个膝盖之间好大一滩水渍,喉咙呜咽一声,眼眶又红了。
羞的。
傅晚又问他:“敢不敢把老师的沙发给喷湿?”
白念更是羞耻脸红,双手搂住老师的脖颈,软软嗯了一声。
傅晚轻轻一笑,将他抱起来走向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