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叶没招架住阿姨的半哄半拽，被糊里糊涂地带了沿街店铺后面的小阁楼里的一间小容院，一个打着哈欠的年轻女人来接应她，把之叶在了容床上。

刚坐下没多久，而影醋意未消地说：“我也觉得有冷。”

见两人被她唬得楞在原地，而影乘胜追击，厉声呵：“你在她脸上用了些什么成分不明的东西，把她脸搞坏了怎么办？你再拦着，我上报警。”说完前，她用脚踢了踢之叶，之叶默契地在她话音刚落时候，转打开小门，两人迅速冲了这家黑店。

今天她们看喜剧片，从最后一排的情侣座看去，影厅内零散地分布着十几个人。

都起痘痘了，我们家搞活动，免费护理，免费祛痘。”

突然，熟悉的声音现在她后，她从床上挣扎起来，看见而影走来。“季之叶，你在这里嘛？你妈找你。”

电影开始了，影厅的灯都灭了，四周一片昏暗，只有大荧幕投来一荧光。

见而影饶有意地盯着她，之叶连忙解释：“她只穿了一条打底，我也觉得店里面有，就把我的外借给她披着了。”

“你不是说免费吗？”

“肤免费，现在的护理这个要加钱啊，这个材料很好，而且这个是打开你孔的，我们等会儿还要给你用其他的保啊白的去。你就这样走了，孔闭不上，问题很严重，”之前在街上拉住她的阿姨从柜台走来，老练又油地说，“这个是不是你同学，让她借你钱呗。”

而影把手伸给后泪满面的之叶，之叶上握住，而影镇定地问：“你在上脸之前告诉她了吗？”

之叶脖间散发着桃的清甜味，而影埋在她脖间嗅了嗅：“这个香好闻。”她在之叶的脖间了几下，又蹭了蹭，从下颌吻到嘴。

不知是谁的手开始她的脸：“没事，放轻松……”一边一边评价她的肤，又给她推荐祛痘产品，可是之叶知自己只是额上有几个小闭，“看你是学生，我给你打个五折，收你个成本价，这瓶祛痘华只收200好啦。”

给她的女人叫住她：“诶，我面都给你用上去了，你把钱付了再说……”

“……那个……阿姨……我不想护理了……”之叶看着屋里昏黄的小灯和周围油腻腻的各瓶瓶罐罐，心里开始发。

之叶搂住她亲了亲，而影嗔笑：“行吧，不过你们学院的漂亮们可真多……”

“噢，你看我都忘了。”

之叶一听，心凉了半截，甚至没顾上那人正在往自己脸上涂冰凉的膏状：“什么！200？我全上下就80多块钱。”

之叶有张地瞥了瞥周围：“有监控。”

“都没你漂亮！你最好看了。”

混合着委屈和害怕，之叶的泪忍不住涌眶，她抱起书包，跑到而影后去，带着哭腔说：“我要走了……”

而影发消息说自己已经到烤店门了，之叶匆匆忙忙地来，两人刚看见对方，她室友就从店里追上来，伸手帮她解下来围裙，然后把外递给她：“你的围裙都忘脱了，还有你的外。”

“年纪小怎么了，年纪小就不是消费者了吗？你用免费容把她诓上来，然后自己在这儿加来加去加一大堆，你这是违反消费者法的，”而影一鼓作气地开始细数罪证，其实她也不知到底不用，她只是急中生智，下意识地想起来品德课上的内容，“还有，你的店有正规的营业执照吗？”

之叶把自己的外反披在她上，而影把靠在她的肩膀上，大半个都依偎着她。

“你这是什么意思……仗着年纪小，想赖账是吧？”

阿姨被噎住了，还没来得及反击，而影又掷地有声地问：“我问你，在使用产品前告知过消费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