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仍然不后悔。

罢了，这才放过。

这一瞬间，他如坠冰窟，或许自从那一天开始他就该知，一旦成为族炉鼎，便终其一生也无法摆脱，要么此待在域，要么便死魂消。

师尊轻轻颔首，嗯了一声。

随后便引人落了名字，聂玄岱提笔写下代淞二字，周灵玉并不在意他，倒是带着周灵霄把名册落实，又领了本命灵牌防止在宗门内。

声音激烈，振振有词，周灵玉陡然听见了聂玄岱三个字，心神大震，满脑便是他这三年来与聂玄岱之间的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事。

“是仙尊仁。”

“族之事，多加仔细。”

与澹台漱雪谈论的，正是蔡长老，这位外貌看起来五十左右的老人实则已经掌各峰刑罚多年，对族恨之骨，也十分严苛。

周灵玉理了理衣裳，未曾首那胀痛，忐忑地往澹台漱雪的府去了。

清冷如雪，一丝情绪也不外。

“别在这里，”周灵玉实在挣扎不过，一衣服都凌了，“今夜随你如何折腾，不要在这里，误了师尊的事。”

“堂兄，我险些以为你不要我。”

如果是师尊……不，只要想一想会是师尊被这样，他就无法忍受。

“你就不怕我趁机偷袭，死澹台漱雪？”

“斩了便是。”

他这般说，周灵玉便连耳朵也发了。

周灵霄有些腼腆，周灵玉思及他才到剑宗，必定不太熟悉，于是带着人四熟悉，代淞只是默默跟在后，竟然不发一言，临到结束，周灵玉与堂弟告别，告知接下来要去向澹台漱雪禀报收徒情况，周灵霄虽然不舍，但也很知趣地开始收拾自己的房间。

他心下忐忑，于是动作便十分轻柔，不曾想到听见了师尊房内对话。

周灵玉想要转离开，屋内的谈话已经近尾声，若是被蔡长老看见他偷听，即使当着师尊的面不说什么，此后也必定会被责罚一场，只怕误了师尊的名声，叫人说师尊教养不好弟。

可他却没想到，才一动，就听见蔡长老冷声：“谁！”

代淞的手伸衣襟内，胡，待摸到首，狠狠柠了一下，得周灵玉吃痛皱眉。

代淞跟在周灵玉后，待走到转弯时，周灵玉一下被压在青松上，他吃了一惊，倒是未曾惊呼，只是抵抗起来，却全都被代淞压制住。

雕木门瞬间被推开，蔡长老就是瞬间就冲了来。

那房间里的另一人不知为何未能察觉他的到来，正同师尊商谈。

“仙尊，若有珠胎暗结……”

代淞，或者说聂玄岱，不知发了什么疯，竟然要在这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