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毅看着他，嘴动了几下，像是在说些什么。

“来卖就要乖乖听话发，你看你之前装纯给谁看。”

说着，他一边哭得鼻涕泪糊了满脸，一边撅着，又开始一一地。

江凌也不打算玩得太过，等他缓过来一些后就把他搂在怀里，看他一一噎地哭个不停，不断地安抚式地拍着他的背，轻言细语，

他被这一掌扇得脑袋嗡嗡作响，怎么也想不明白好友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暴，双下意识地就想闭，却又无力地被掐着行掰开。

“你看你的这么小，又这么，到时候真要去卖，被人玩坏了怎么办？”

“求你了，别...好疼啊...呜呜呜...”

贺毅也不说话，只圈红红地望着他，看起来可怜极了，

又是几掌落在了上面，像拍气球似地发了清脆的声响，饱满厚的像洪似地直，气腾腾地冒着气，尚还稚的起像个大馒，最惨的要数那刚刚才冒的，傻乎乎地支愣在外面噼里啪啦地挨了一顿打，再也缩不回去了。

说着，江凌又是肆无忌惮的一掌砸到了那直冒的上，充沛的被打得四飞溅，的被打得红发，从浅淡的粉变成了充血的熟红，贺毅被打得哀哀直叫，扭着腰想躲过披盖脸的掌。

贺毅突然狂地摇着，大叫起来，泪哗哗地止不住，下失禁似地了一大摊，

”受不了了，嗯啊啊啊——，要被烂了——“

贺毅抓着他的手腕，面颊有些发红，神却很是定，

”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呜...我受不了了，要，要烂了。“

”求求你，求求你别打了，来...直接来...里面快要死了——呜呜呜呜，拜托了...“

“我说，”

江凌没听清，于是凑了过去，让他再重复一遍。

完之后他的还在不自觉地痉挛着，两翻白，耷拉在外面，一副被玩坏了的样。

住哭了来。

贺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涨红了脸连带着脖颈都红成了一片，痉挛般地动着，间的在掌的鞭笞下溃不成军，抹布似地耷拉在两边连的都快挡不住了。

”你还敢躲？“

江凌却不他，啪啪又是几掌了上去，在外面的被越越大，越越，上面布着的无数神经一一地动着，难以置信的酸麻涌了上来，连带着心脏也砰砰地剧烈动着，

江凌笑了一下，冰凉的手指摸上他的，顺着透了的轻轻动着，

“你不是说好把我松的嘛?”

“你也别这样看我，我这还是手下留情了的，要是遇见其他人，说不定会往你上穿个环扯着玩呢，到时候让你走路都。”

“你看，我还没怎么样呢，你就不行了，要是去卖，其他人只会玩得比我更狠。”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言论的真实，江凌又把手伸下去狠狠地拧了一把他起的，贺毅猝不及防又哭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