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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希望是什么别的东西?”男人偏了偏头,似乎只要夏清池在这时候点头,就能给他送上他想要的东西。
“没、没有……”赶忙慌张地摇了摇头,夏清池揪住了他的衣服,想要用力,又有点不敢,“就是、有点……吓人……”
和自己做爱的对象身上,随随便便就能被抓出几个洞、咬下一块肉来,这种放在以前,光是想象一下,就能让夏清池做噩梦的事,他现在还能够像这样进行思考,就已经是十分了不起的进步。
“我知道,”伸手抹去夏清池脸上又开始往下掉的眼泪,男人低头舔了舔的唇角,“所以我原本并不打算使用这种脆弱的容器。”
在材料维持不变的情况下,人类的尸体要比活着的时候坚韧得多,也更能经得起折腾得多。
也不知道对这句话产生了怎样的理解,夏清池握住他的手,埋头在他的身上蹭了蹭眼泪,小小声地骂了一句:“……混蛋……”
并不明白这两个字突然冒出来的缘由,邪神嗅了嗅怀里的人身上散发出的、轻飘飘的糖霜般的甜味,没有开口询问,只是顶了顶胯,提醒对方继续进行没有完成的工作。
被这个动作弄得浑身一软,夏清池不自觉地喘吟出声,夹紧了男人的腰。
“变态……”又轻声地抱怨了一句,夏清池咬住对方肩上的布料,小幅度地挺摆腰臀,套弄起体内的那根肉棒来。
与先前被强行侵犯的喉管不同,生来就为了承受奸淫的阴道在这根鸡巴面前,要表现得更为柔顺、主动,在成功地将其吞入之后,就分泌出了大量淫腻湿滑的逼汁,将那粗狞的器具浸泡得淫热滑腻,动作间带起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那些早已在之前的交媾当中,就被舌头玩弄得骚软湿腻的媚肉在冠头、柱身擦操过去的时候,在生出令夏清池腰肢酸软的快感的同时,也勾出了无尽的空虚和饥渴,催着他不由自主地加大了扭腰的幅度和力道,让那根坚硬的肉具一次又一次地碾撞上脆弱的宫口。
夏清池想到了自己在刚进入游戏的时候,那个立于公园中央的、敞着一根笔挺粗壮的鸡巴,干得他一次又一次高潮的野兽雕像,还有那个无法被肉眼捕捉,压着他强行侵犯了他的屄穴的怪物。
“我、刚进游戏……嗯……的、时候、哈啊……”从双唇间泄出夹杂着断续呻吟的语句,夏清池没有停下套弄体内鸡巴的动作,喘息着问面前的男人,“碰到的、呃呜、啊……就是、是……嗯……是你、吗……”
“是。”男人的声音哑了很多。他不断地抚摸着夏清池的身体,从他的后颈抚摸到尾椎,又从他的腋下来到腿根,抓住那两团雪白的臀肉,来回地掐挤揉按,像是在克制直接将怀里的人捅穿的狂烈欲望。
夏清池轻声笑了起来。
他没有去询问“为什么”,只是亲昵地蹭了蹭男人在情绪激动之下,又变得扭曲狰狞起来的脸:“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