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才没有，被你迷得……”被德里克的话扎得一，夏清池下意识地就张反驳，可嘴里的话却越到后面声音越低，最后几个字，更是轻微得几乎听不清楚。

夏清池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连需要补充的地方都没有。

“或者，”德里克又笑起来，“现在，”他说，“喊我一声‘老公’？”

本来就没能恢复运转的大脑又一次陷了宕机。

面颊没来由地有发，夏清池略微别过脸，避开了德里克的动作，却又很快忍不住重新朝他看了过来：“那你为什么……”

“‘为什么他们上一次对待你的态度，和这一次不一样？’”而前的人却像是能够读取他的思维一样，替他整理着混的思绪，“还有‘他们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需要同时理那么多装饰用的太麻烦了，”就仿佛只是在抱怨修剪园里的枝这项工作足够繁琐一样，德里克低声笑了一下，“而且你更喜生活在‘人类’的世界，”他的眉目间开少许无奈和溺，“所以我往里面稍微了一‘记忆’——或者也可以称之为‘残存的人格’，让他们维持原本的行为模式。”

有发怔地望着德里克那双蓝的睛，夏清池有没法把这个问题和前面所说的事联系起来。

“我倒是觉得奇怪，”德里克闻言笑了起来，垂首蹭了蹭夏清池的，“……你为什么觉得能瞒住我？”

“这两个问题，其实是同一个问题，”丝毫没有被前的庄康所影响似的，金发的男人低下，在夏清池的嘴上亲了一下，然而，接着从他的中吐的，却并不是对这两个问题的回答——至少表面上不是，“你难不好奇，为什么很久都没有看到过我的那只‘小’，完整地现在你面前了吗？”

“反正现在，”他了夏清池的面颊，面上的神带着毫不掩饰的调笑，“你也不那么讨厌这个称呼了，不是吗？”

像是在认真地思考夏清池的问题，德里克沉了一小会儿，偏去看他的睛，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商谈大事似的郑重：“如果你在夹着我的的时候问我的话。”

——却又好像和以往的每一次有

夏清池的脑里陡然间一片空白。

“人类的是很肤浅的东西，”似是早就料到了这状况，德里克毫不在意地继续说了下去，“哪怕把里面掏空，只要重新注差不多的事，就能被轻易地填充支撑。”

“因为你在合我，”德里克弯了弯角，“因为你在很努力地扮演‘未婚妻’的份，”他略微停顿了一下，中的笑意变得越发明显，“因为你明知被欺骗，却还是得委委屈屈地装成没发现的样，尽全力地迎合我……然后被我迷得乎乎的样，实在是太可了。”

什么……？

“虽然不清楚你是怎么联系上外面的人的……”轻轻地叹了气，德里克中的话忽地转了个向，“但如果想知祭祀的事情，为什么不直接问我呢？”

地板与记忆中的差别了。

“喜吗？”亲昵地蹭了蹭夏清池的面颊，德里克轻笑着说，“镇上的人费不少时间打扫净的。”

简直就像是用最净的巾，一寸一寸地拭过一样，那上面见不到任何的污垢，洁净得令人无法想象这里曾经铺满了不知属于多少人的血浆泥。

——那应该是某青灰的石料，被打磨得平整光，甚至看不任何连接拼合的痕迹。也许从一开始就是一整块整。

“你、那个，他们……”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在彰显着烈的违和，夏清池努力地组织着措辞，却发现自己连那违和的源都没能找到。

于是德里克笑得更加愉悦了，一双蓝的睛弯弯的，像夜空中柔和的新月。

夏清池愣了一下，本能地就想反驳“联系外面的人”这一，可话将，却不受意识控制地变了个样：“问你的话、你会告诉我吗？”

本该是光是听闻，就令人浑冰凉的可怖事实，可或许是清楚地知晓这里是游戏的缘故——也可能是什么其他的、被掩藏在这一重借之下的原因，夏清池在理解了德里克所说的话之后，脑里第一时间的反应却是：“你从一开始，就知我……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