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平静，也对，她是谁，她是姜芷，从没有不自信的时候。

车窗在距离手指一厘米停下。

她的朋友多，玩闹着笑的很开心，拿了第一名，最后也跟别人谈起了恋。

“你不是一向把别人观察地很清楚吗，怎么到我就变了呢？”肾上素一激，刚刚悲伤绝望的心情居然有些变了，周瑀笑，“还是说……你其实潜意识就希望我没有你也很开心，这样你就没有心理负担了，对吧。”

她看向姜芷，嘴开合，想骂人，但到底转开一言不发。

但她的声音依然不容拒绝的传来，“因为我得了抑郁症。”

“我这算过的好吗？”

“我痊愈没两年，回国了，结果第一天又他妈遇见了你！”

这辆越野车不是防夹窗，并拢的力足够将那双写许多漂亮文章的手指夹断。

姜芷嘴翕动，给不了答案。

她亲了亲姜芷的手指，桃微勾，迷人风，“说真的，这么些年我睡过很多女人中，你的味不算最好——”说到这周瑀故意顿了顿，去看姜芷的表情。

周瑀了，“哦，没有上，只是想当炮友，排解旅行中的寂寞？”

才分手当然会伤心，但也只是那段时间罢了，毕竟这世上没谁是离不开谁的，她是这么相信的。

车窗缓缓升起，蓝的玻璃像是要隔绝两人再见面的可能。

周瑀后背冷汗。

直到周瑀收回手，“我要走了，我会给你们再找一辆车的。”

她把手指放在车窗上，想阻止车窗的合拢。

她的心脏像是被针扎般，密密麻麻难受的厉害，指甲悄悄掐手中。

说完，周瑀凝视着姜芷，漂亮到过分的双眸里，一滴泪从角安静地落。

姜芷无话可说。

姜芷一无所觉，“你别走。”她说的艰难，显然是很少说这话，“我以为你过的很好……”

“我在家里自残，就用刀，在这里割，看着血了一手臂，就觉得畅快，直到被我爸发现了，家里才把我送国，”周瑀看她，“就为了让我离你远。”

姜芷沉默，她能分析别人，却分析不了自己，甚至她也怀疑，周瑀说的便是她真实的心理。

姜芷沉默，呼变缓，有些下意识排斥听到答案。

一向冷静的姜芷居然也了件不冷静的事，“不要！”

“但也不是不能将就。”她笑容冷了下来，“上车。”

后来周瑀不也证明了这一。

周瑀抓住她车窗上的手，在光洁的肤上轻轻挲，“现在让我别走？怎么，五年前没上我，这两天你发现上我了？”

姜芷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