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芷直起，刚刚令人觉得危险的气息倏然一收，她淡淡‘哦’了一声，目光移向了房门，有结束话题之意。

“我要休息了。”周瑀皱眉，“请你去。”

周瑀扯了扯角，抱起双臂，“姜小，有事？”

经常锻炼并不柔弱的腰，被她轻轻碰一下，便像有生电过，肌不受控制颤抖着，周瑀装平静，“姜小哄人的技巧，还跟五年前一样厉害呢。”

否定的话脱而，“不是。”

不是因为这话侮辱了姜芷，而是因为……姜芷必然会从中察觉到什么……

最后，姜芷再次倾过来，面上依然冷淡，却悬在周瑀的上，再近一距离，便可以吻上，周瑀浑绷，她却没有再近一步。

周瑀咬牙，面上不分豪，心中暗恨自己沉不住气。

周瑀偏开，掩饰住自己有些凌的呼，“就像什么许愿草，不就是姜小以前最喜哄无知少女的把戏？”

姜芷黑幽的眸总透着轻易将人看透的邃，“你真的要我去？”

下意识的，周瑀又开，“姜小备胎不是很多吗，现在这一，难是别人还不够满足你？”

姜芷倾靠近她，微凉的外布料碰到了周瑀手臂上的肌肤。

果然，姜芷视线重新落回她上，她静静地似乎在打量什么。

抱起双臂是一个拒绝的微表情。

这话几乎是刚说完，她就后悔了。

“没有很多备胎。”

骤然密闭下来的空间，让周瑀有瞬间的僵，正准备开，姜芷的声音再次响起。

周瑀窝在她怀里睁开，果然看到了天边拖着明亮尾的星群。

周瑀睫微颤，张开的嘴有片刻的失声，但很快，她笑了一声，“没看来，姜小，你还自恋的。”

“是么？”

但事实是姜芷早知那天会有星现，特意带她去天台看的。

什么。

她这样问着，却似乎也不需要答案，她关上了后的门。

“你来这里，不就是为了我么？”

或许是在跟别人讲什么许愿草的故事吧。

她的手环上了周瑀的腰，薄薄的背心不抵什么用，轻易将她手掌的温度传到了肌肤上。

只不过以前她的是另外一个。

姜芷的呼在她的脸上，手掌似有若无地在她的腰上挲。

“不是吗？”她指示着周瑀的睛，似在好奇。

－－如果你的愿望会实现，那睁开就会看到星。

姜芷看了她一，没有说话，伸手将只容一人经过的狭小门推开，然后在周瑀的注视下，坦然走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