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宁觉得自己确实蠢，认命地披上仔外，从十八层公寓下来，打了个飞的，直奔山俱乐，一把整钱去，连零都没让找。

商繁顿了顿，嗓音里带着竭力抑制的颤抖，“我没这个意思，我只是……必须被人控才能……我想要争取你……现在，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没事的话，我就先挂了。”

岳宁撇撇嘴，想是这么想，手又开和商繁的会话窗，对着他发来的图片翻来覆去地研究了一会儿，拿了平时实验的劲。

他都有茫然了，心想什么呢这是，不如脆就着商繁给自己一发，然后挂电话，他他去死。

岳宁呼一窒，一下了。他皱着眉，立刻打了商繁的电话，一遍、两遍，无人接听。第三次的时候响了五声，终于被接起来，商繁在另一剧烈息，伴随着大型机械咔咔律动的声音。

最后是在木扬起的前蹄上找到了山的logo，绿不拉几的一个，好像在嘲笑他各个方面的愚蠢。

岳宁心这下坏了，他把人给吓着了，连忙喊：“商繁！商繁！听得到吗？你没事吧？！”

“你是不是要说，如果我不同意，你就不会停下来？”岳宁的声音寒冷，“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了。”

不是，这个人怎么连问都不问就开始自说自话的。怨不得他以前的主都骂他，他到底明白什么了？

商繁了一会儿，沙哑：“对不起……我……拿不到手机，啊！我不行了，岳宁，饶了我好吗？求你。”

商繁把自己绑在木上，修长的小用力夹光的，淡粉的一边咬一个细齿金属钳，下半是黑的拘束，半，包裹在糙的革里，绳索向两边拉，只留端的小孔滴。他竟然还是个双，岳宁看得脸绯红，两指放大图片，飞快地瞥了一，只见两片被掰开，用透明胶带贴在两边，小小的颤巍巍地立在中间，正吞吐着一颗寒光闪闪的图钉。

他一时情急，吼得都破音了，电话对面蓦地传来手机摔落在地的声音。半晌，商繁的哭声远远地透过来，像蒙在玻璃缸里，痛苦又迷。

岳宁好奇地追问：“如果我了你的主人，你也会两次不接我电话，不回答我的提问吗？”

岳宁仿佛天降一大锅，只觉得冤无比。他明明已经拒绝了，怎么搞得好像把人这样绑在木上折磨五个小时是他的主意。

岳宁气得青直，“谁他妈准你挂了？”

岳宁认真起来，学习效率很快，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地填满字迹。他随意翻了翻，也觉得颇为充实。满意地合上书，翻起手机一看，这才发现商繁回了他的消息，在五个钟以前。

商繁没说话。

“嗯……岳宁？”

他握着手机不敢放，攥一手汗。商繁歇斯底里地哭了十来分钟，岳宁也听了十来分钟，在里胀得发疼。

“自己玩吗？”

他拉开聊天框，对面只发了一张图。

这以后得问商繁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