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强自镇定地笑，“心疼啦？你若不想让我伤他，就快动手，否则……”他抽出一把刀，抵住花容的脖子。

“不要……”不顾脖子前的刀，花容急着要阻止风清晏。

“阿容，别说话、别挣扎。”风清晏赶紧说，生怕刀割伤他，“右腿是吗？”

他抬起手，匕首迅速往下刺落。

“不！——”花容大吼，看着匕首刺入风清晏右腿，鲜血立即喷出，他的泪再也忍不住掉落，“阿晏……”

“别哭，我没事。”风清晏对他微微一笑，仍在安抚他的情绪。

花容摇头，说不出话来，只能心痛地看着他。

“哈哈哈……”柳如钟大笑，“瞧瞧，面不改色呢！真让人敬佩呀！哈哈哈……再来刺左腿！”

“住手啊……”花容哭喊，愤怒地吼着，“风清晏，你再敢伤害自己，我绝不会原谅你！”

风清晏听而不闻，拔起匕首，鲜血喷出，他却面不改色地再往左腿用力一刺──“然后呢？”黑眸冷冷看着柳如钟。

柳如钟被他看得发毛，冷哼一声，“刺你的左臂！”

“不要！”花容挣扎，再也顾不得脖子前的刀子，细白脖子立刻被割破一道血口，血缓缓流了下来。

“阿容！不要动！”风清晏紧张地吼着。

“该死！”他的挣扎让柳如钟差点控制不住，低咒一声，伸手点住他的穴道。

“放开我！”花容怒吼。

“闭嘴！”柳如钟冷哼，转头看向风清晏，“风清晏，你不想让心上人受苦的话，就快刺你左臂！”

见花容被点住穴道不能动弹，风清晏总算松了口气，颤着手，迅速将匕首刺进左臂。

拔出后，他冷冷地看着柳如钟，“再来是右臂吗？”说完，又将匕首往右臂一刺。

“你！”柳如钟瞪着风清晏，心里发寒，明明是他胜券在握，可却莫名感到惊惧。

“再来呢？要刺哪？”风清晏挑眉，薄唇勾起一抹笑，鲜血不住从伤口溢出，俊庞发白，可却笑得自在。

那不怕死的模样，让柳如钟一阵恐惧，声音不由自主地颤抖，“刺……刺你小腹！”

花容咬着唇，知道自己阻止不了风清晏，只能绷着身体，泪眼蒙眬地看着他。

“小腹吗？”抖着手，风清晏用力往腹部一刺，身体也整个软倒，无力地喘息着。

见他倒下了，柳如钟大声笑了，“怎么？不行了吗？”说着，慢慢走向风清晏，用力踢了他几脚，“嘿嘿，你不是想抓我吗？来呀！我就在这呀！”

风清晏闷哼一声，蜷着身子，不发一语，鲜血汨汨冒出，将他的衣服全染红了。

“老子这就送你上西天，至于他——等我玩腻了再送他下去陪你，哈哈哈……呃啊！！！”

笑声戛然而止，一把染血的匕首刺穿他的胸口，柳如钟低下头，不敢置信地看着风清晏。

“你的命，我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