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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刀,自与大哥办过山头后,他也许久未曾亲自动手过,不免有些激动。又将肥臃酒肚下的亵带解开,未免打斗时松垮,欲系得再紧些。
但这动作落在芳华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
她见对方愈发猥恶的动作,黛眉紧蹙,原本的悲怆化作了怒火,以极大的力攥住了手中的铁球。
还不等那大汉系上,芳华看准了时机,铁球便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带着抛球人的怒火直直砸到对方脚上。
铁球虽小,却是实心重。大汉看不清,只察觉到脚骨被什么猛地一砸,如同被巨石从百尺高空打在脚上,这疼痛让人倒抽一口气。
一只脚失去重心,还未等他惊呼出声,就掉了下去——
那数不清的树杈像是无数锋利的剑,迅速地划过他的皮肉。由着这树杈的层层打击,虽稍稍减去些下落的速度,可又勾住他肥大的裤口,褪去了他下半身的遮掩。
大汉以极其狼狈的姿势摔在地上,急忙爬起,下半身却是光溜溜的,毫无遮掩。
“啊——”小芳瞳孔骤缩,尖着嗓子喊了一声,连忙捂住了眼躲在卿怜雪身后。
大汉被这一声尖叫惊醒,抓了抓光秃秃的头,起身时带着身上横肉也一震一震,一阵风过时,身下凉飕飕。
这凉意来得莫名其妙,他往身下看了一眼,两手极快地捂住了胯下,登时怒目圆睁,朝着二人骂道:“叫什么叫,你他娘的看什么呢,日你姥姥!他娘的……”
这树下骤然掉下个大汉,无法无天不成礼数,反倒将人倒打一耙,态度也极其猖狂,让人厌恶。
卿怜雪将她护在身后,厉声道:“仪容不整在外,何故怪人去看。你若不想多惹事端,便趁现在离去,不然我大可禀明官府将你拿下。”
“还给爷爷整这官府一套,官府是我孙子,还不把眼睛给我转过去,他娘的,我日你姥姥!”
这粗话是对着卿怜雪说得,小芳虽被护在身后,也不是个软性子。那人可以骂自己,可不能骂这护着她的小哥。
她挤眉弄眼,朝着对方吐了吐舌头:“呸!谁要看你的,倒是自作多情,你那物都比不上我三岁的弟弟大!”
……
这话一出,只剩下了诡异的寂静。那大汉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好一副变幻色彩的名画。
卿怜雪不知该回些什么好,而右侧不远处屋顶上的芳华则憋笑憋得肩头直擞,脚下一滑,差点摔个脚朝天。
大汉拖着伤脚一拐一拐地就要往卿怜雪处去,怒气冲冲道,“死贱人,你倒是来看!”
卿怜雪原本不作出刀的打算,可人越近,倒让他生出些不安。他从袖中取出银刃匕首,直直朝向对方,原本一身的温润气质,自握刀的一刹那消失地无影无踪。
银刃在天光下若隐若现地反着光,折射下的光影映在卿怜雪眼底,他掷声道:“你若再敢靠近一步……”
大汉不知他是装腔作势,还是真些身手,再加之这人手握武器,他一时拿不定主意是进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