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征一手扶额，摆了摆手，“带他回去，锁起来。”

这燕狗还一副威风堂堂的模样，等他回了家，迟早要给燕狗好果吃！

芳华有所思虑，她无法解释自己去了哪，但柳仲冬也没有问，只是自愿地帮她打谎。

这些日他跟着卿怜雪查这查那，东跑西跑的，都忘了惩治这两条狗。

影又坐正：“凤酒仙是什么？”

“你是说，你父亲，是主亲手杀的？”

亲自发的牌证才能准，那就能明了的是，黄章甫韩森这二人结上了万世昌。

＊

“一个酒楼，”芳华趁此机会引导，“是万世昌名下的酒楼。”

柳仲冬只觉委屈，他甩开芳华，一言不发地跑开去。

“我知，芳华，”柳仲冬停顿，“不要和他走太近了，更不要全心意地服侍他，他不是什么好人！”

亮堂的将军府正堂中灯火满盏，弥漫着赤橙的灯火意。

鲁豫坐得不安宁，他坐在堂下两旁的客椅上，一边还站着虎视眈眈的遥信，被两目光双重夹击，像是被两块案板挤压的，有些透不过气来，又不敢像以往一样昂首地说话。

鲁豫挠了挠：“啊？没有了啊，你还要什么……”

芳华独自在园林中站了良久，心中既复杂又定。

天上月被几捧云雾围绕住，清的月辉微弱，一阵凉风过境。

遥信这边倒是查来凤酒仙老板娘是个西域女，没成想这背后的起家竟然是万世昌。

鲁豫撇了撇嘴，叽歪：“那我咒你还不是你错在先的……”

“是！我亲见着的！就是他，样貌都是一模一样的……！”

待回到琉璃殿外值守时，又见窗棂上黑影未歇，她提醒：“主，早些歇息。”

柳仲冬抓着芳华的衣袖：“芳华，可就是他，我记得清楚那个长相！我没有污蔑人的癖好，更不敢污蔑当朝丞相！这可是砍的重罪，我怎么敢……”

“如果主要查万世昌，那就得查凤酒仙。”

毕竟他现在还在被这几个人监视着，监下囚的日总是这么不得志！

燕征仰躺着坐在檀木椅上，两手叠后环在脖颈，他瞌目轻闭，像是在休憩，声问：“怎么了？大晚上跑过来和本将军说，是不是还想咒我些什么。”

“他来找你，我知晓已去了府外，便帮打了个谎。”

……

芳华咬牙，郑重再三：“你……若是把我当，就信我的话。”

鲁豫听这疑问，以为燕征不知凤酒仙是何，得意起来：“世昌兄办置的酒楼就叫凤酒仙！里面可多人了，但是不够岁数的不能，还要世昌兄亲自发的牌证才得准。”

柳仲冬焦急，芳华不信他，他是比谁都要难过的，他解释：“芳华，我与你说，你听了便知我为何这么怕他……”

卿怜雪没有多问，见柳仲冬还有话和芳华续，摇了摇说了句无碍，又转回了琉璃殿。

燕征早就因为黄章甫韩森二人查过了凤酒仙，这下倒是赶巧了。

卿怜雪杀柳东秋？

先不说这逻辑是否通得了，本是无稽之谈，柳东秋是在夜间死的，那夜卿怜雪与燕征就在同一个房舍眠，她更是在外值夜，没见过谁能从她里跑去，更何况是一分武功都不会的卿怜雪？

“……我没说什么啊？”鲁豫咽了咽，“咳，我今晚来是给你说世昌兄的事！你不是要找妙三娘嘛，她肯定在凤酒仙的。”

“你不要胡猜测。”

那影动了动，应该是手掌撑着下颚思索地姿态，“我在想要如何揪万世昌来。”

燕征睁开一只威慑地盯着他：“你在说什么？”

“黄章甫，韩森，跟万世昌勾结在一起，”燕征摸着下喃喃，“有意思。”

燕征睁问：“还有什么。”

凤酒仙他没去过，更不知里面是个什么样的情形。

柳仲冬连忙躲在她后，轻声唤：“芳华。”

话中是贬低之意，芳华移步转，严肃：“不许如此说。”

倒真是两只见风使舵的狗，要么说狗还要忠心些，如果不是这两人撺掇着他污蔑、状告卿怜雪，哪至于他对卿怜雪误会那么。

要战敌，先知己知彼。

芳华摸了摸柳仲冬的额发，睛却盯着卿怜雪离去的方向，她问：“主怎么了？”

“凤酒仙？”

说来这还是好事，不然今夜怕是瞒不过去。

她回过神来看着与柳仲冬：“你得好，我是为主办事去了，只是这事不能和主说，你明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