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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林席被打的一颤,后穴也猛然紧张地痉挛,肉柱被紧致的肉壁层层紧紧吸住,甬道不自主的紧缩,像是在吮吸那根巨大肉棒的顶端,楚辞被夹的沉声呼了口气,这猛的一缩差点让他就这么缴了精。
“放松点。”
楚辞不忍了,察觉到沈林席的后穴稍微放松了些,他那根炙热的肉刃就开始凶猛地顶撞起来。沈林席坐在楚辞的腿上被顶的直颤,肉刃在湿热的甬道里长驱直入、狠戾地操弄,重重的撞在刚被打过的嫩臀上,使着劲的往里顶,在报复这不知羞耻的淫荡后穴,短短三天就能把谁操过他给忘了。
得操熟稔了,里面要变成他的形状才行。
“太快了,轻点…轻…轻点…呃啊…呜……”
越是这么想,楚辞操弄的越发凶狠,猛的一下抽出到只剩龟头埋藏在内穴,又猛地一下趁其不备直直顶入,这姿势让肉刃能够尽量地往里深入,每一下都顶在沈林席被操的颤栗的穴心上,撞得他支零破碎,快感一番又一番的汹涌来袭,轻易就覆盖过起初的那些细碎痛楚。
“呜呜呜……慢点……慢点啊……”
楚辞跟报复似的,连身形都像头猛兽,操得沈林席呻吟不止。沈林席只觉得自己连一丝喘气的机会都没有,眼角全是爽出来的泪。
这就是头情欲上脑不顾一切的狼!一点也不顾他的求饶,他越是求饶换来的只能是更深的顶撞。
沈林席啜泣着小声骂道:“混蛋……”
猛冲直撞好好‘干活’的人听到了某人小声细语地谩骂,胯下生猛一顶,撞得沈林席爽的弓了身子。他上身伏到沈林席的肩头,啃食了一口沈林席的颈肉,像是觉得好笑,有些沙哑地说:“只会这一句词了么,要不要哥教你。”
“骂贱蹄子,狗,混账,贱奴……”他时不时又顶上几下,俯过来时说话的热气都打在沈林席的后颈,烫的沈林席心颤,说,“还要多学点么?”
一个个辱骂性的词汇从楚辞的嘴里吐出来,又进入了沈林席的耳朵里。楚辞下半身不停地操干着沈林席的后穴,语调又轻,呼着热气。明明是教他骂人,他却感觉那些词都打在了他身上,带着烙印在他身上烧灼,烙着禁脔二字,升起一股怪异的羞耻感。
“呜呜……嗯啊……”
他挺着的小柱被这激烈的操弄顶到楚辞结实精干的小腹,顶端蹭来蹭去的,被刺激的缴了两遍精,都射在了那如麦色的肌肤上。
沈林席身上就一件青纱外袍,要掉不掉的挂在臂弯。楚辞仍旧是衣冠楚楚的,看起来一派正人君子的模样。
这正义凛然的楚将军,正在用他硕大的性器狠狠地教训闻名武京城高贵又雅致的沈少爷。
楚辞托着沈林席离腿虚空了点距离,顶胯的速度越来越快,精液浇灌进了被操得舒爽的后穴。两人额间都不约而同的冒了细汗,原本散发着檀香墨香的书房弥漫上了情至欢爱的味道。
房内是一声又一声的粗喘,他们在椅榻上交媾,翻云覆雨,大爱一场,酣畅淋漓。
在后穴被一波精液冲袭下,沈林席畅然地呼了口气,终于结束了。
高潮刚过,余韵仍存。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身子又被放扑在了书案上,楚辞一手强势地按在了他的腰肢,促使他臀部翘高,身形耸动,刚射过的肉刃又坚硬挺拔了起来,顶了进去。
“不要了……不要了……哥……”
沈林席后穴刚被射了精液,一小股一小股地从两腿内侧流下,腿软的用不上力,被楚辞随意摆弄,那处的媚肉随着抽插外翻,在这操弄之下紧紧贴合着肉棒不离。沈林席双眼里的珠泪都汪洋成了一潭清泉,而伴随着抽插不断的是沈林席千回百转的呻吟,和楚辞性感的喘息。
“哈呃……啊……真的不……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