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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下体发酸,脚趾蜷起。
他好不容易挺立起来的阴茎时不时胀动一下,极其渴望插进一个什么狭小温暖湿润的地方,然而理智告诉他连摸也不行,塞缪尔的持久力本就比他好,他要是贪心撸了几下,到最后就什么都射不出来。
塞缪尔终于把舌头拔出来,就近咬了一口他屁股尖上的肉,把中指顺着那条缝挤进去,拓宽他的肛口:“放松,我舔的你不爽吗,”
“你里面特别骚,一直在吸我的舌头。”
“昨天才操完,今天又掰不开了,应该做个假的给你塞上,想操的时候抽出来换真的。”
塞缪尔的两根手指在提尔路体内抽插或转动,指腹按压他的前列腺,试图把它夹在指间,又有时用指甲挠一下他脆弱的肠壁,让他来不及痛,就快速地用两根手指操他的屁眼,提尔路在这种淫荡的气氛里渐渐放松,括约肌就不再收紧,被塞缪尔的手指操得里外翻动。
提尔路捂着眼睛呻吟,平常清朗的声音被他压低,又有些沙哑,他试图隐忍情动和呻吟的想法已经破灭,只能自欺欺人地半蜷缩,把下体都露给别人看。
塞缪尔忽然将右手的中食二指也捅进去,顺带着将一根无名指也塞进去,撑痛他的括约肌,然而极度肉麻的善良让他做不出把施暴者踹开的行为,只能一声痛叫,躲避半下,就被制止,合不拢的腿和屁股肉中间可怜的屁眼被五根男人的手指撑满,撑成一个边缘发红的洞。
他的半个屁股都在石台外面,摇摇欲坠地张着腿,塞缪尔的手忽然动起来,不管是几根手指并拢,总归是一个有些粗大的物体在操他,他连生理性的收缩夹紧也做不到,只能任由进出。
然而他在这种无力的任由人操弄的过程中,渐渐向高潮行进。
他要更粗一点的东西,把他的肠道塞满。
这个想法还没有明明白白地浮现出来,体内的手指就尽数撤走,留下他一个措不及防,还未闭合的肛洞,带着黏液的手指在他胸上胡乱抹了几把,下面被毫无缓冲地操了进来。
一记操满了他的肠道,操爽了所有发痒的地方,他的后半呻吟直接消失,卡在喉咙里喊不出来。
塞缪尔片刻的不动,让他在被填满的快感中感受了一下胸前微凉的水痕。
都是从他屁股里操出来的,他连肠子都分泌黏液去讨好包裹入侵异物。
就在此时,塞缪尔忽然抓着他的膝盖,狠操起来,永远充沛饱满的精囊打在他的屁眼下面,总能让他想起塞缪尔的癖好,射在他的最深处,在每晚结束的时候让他跪着,掰开他的屁股,看他让那些浓稠的精液从他身体深处被挤出来。
“啊,啊啊——嗯,塞缪尔!塞缪尔,我……”
他被操得几乎零散,头抵在石像上,几乎全身的重心都在被不断操干的屁眼和塞缪尔的阴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