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得由他这个伤患言安，他才慢慢恢复冷静，听他指挥的那副乖巧样儿让他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可乐可。

手背涂上药膏的位开始发凉，可他上却开始渐渐沸腾。

“手……还疼？”

“好了，起开……”

墨无痕让殷晋尧安分别再闹他，可这情况殷晋尧哪可能听他的话，就安分了一小会儿，又开始故态萌发，手上解着墨无痕的腰带，同时尾指一勾一扯，衣带也给开了。

所幸伤不，只是看上去严重，血不止，他们一脱险，看到他这般惨况的墨无痕一下被吓坏了，慌得手足无措。

偏生这时候殷晋尧还雪上加霜的把手挪到了他，隔着单薄的里衣对着被熏蒸到微的粒就是一顿拨搓。

墨无痕到底是初江湖，即便自我标榜着心机沉，极城府，看透人心，终究还是纸上谈兵，真碰上了，依旧是傻乎乎的中计被暗算受伤。

“不、不疼就算了。”

这让不了解墨无痕的人可是误解了太多，以至于后来江湖传闻都是墨轩的主人于，傲气十足，不是能的了他的人就是求到他脚边他都不会搭理半句。

殷晋尧蔫了，恹恹地靠在他背后不声。

墨无痕忍着的颤栗，腾一只手去拍殷晋尧作怪的手，让他先别闹他。

殷晋尧似乎不兴了，将被拍红的手搁到他面前，呜咽着：“无痕，疼……”

这一幕让殷晋尧想起了曾经，那时候为了哄骗墨无痕为他所用，他曾带过墨无痕微服私访了一个匪窝，同他一起剿过匪。

这药不搅拌容易糊底。

殷晋尧听到墨无痕突然关心起他还受若惊地睁圆了抬起了压在墨无痕肩上的下，半晌才吭吭哧哧地憋一句：“不、不疼……”

“不要。”殷晋尧又抱上了墨无痕的腰，耍着无赖撒着，就是要缠着墨无痕。

似乎是听墨无痕话外的意思，殷晋尧一下懊恼起来，傻里傻气地当着墨无痕的面说：“我现在说疼还来得及吗？”

殷晋尧晓哀兵之。

等墨无痕注意到的时候，他的外衫已然全敞开，瓦罐里的气蒸腾上来，没一会儿就将蒸的发。

可他人就被殷晋尧圈着，再躲又能躲到哪里，只能结结实实被殷晋尧抱着亲了一耳朵，然后一手捂着通红发的耳朵一手继续用汤匙搅拌着瓦罐。

盛到小木盒里铺好，墨无痕先自己揩了一下试了下稠度，受了下温度，又细细嗅了下味，确认合适后便执起殷晋尧的手给他涂了起来。

“……活该。”

墨无痕也不忍心看着他疼着，正好这会儿药也成膏了，正准备着给他敷，现在用来涂下手背也无伤大雅。

墨无痕匆匆瞥了，手背还真红了一大片，他刚刚拍过去的力好像有重，一时间有内疚，却又不想化态度让殷晋尧得寸尺。

殷晋尧顿时急了：“可是，可是我真的还疼！”

“无痕，好疼……”

药膏是的，涂在被拍红发的手背上是上加，格外刺激。殷晋尧被得一激灵，下意识把手往后缩，可他没能缩走，愣是被墨无痕拉了回来。

可当了解过墨无痕，走到过墨无痕边才会知，这个看着傲的少年实则糯可的很，也傻气的厉害，自称熟读三十六计却连他的苦计都看不穿。

膛一阵阵发，再被殷晋尧这么一抚，更像是堆积了一团火焰在熊熊燃烧着，噼里啪啦的，结合着前的火堆，现实与虚幻仿佛成了一，将他架在了火架上炙烤着。

锐的耳廓上，墨无痕忍不住直躲。

过去的墨无痕跟前的墨无痕逐渐重叠，这么多年过去，他似乎并没有太大变化，柔和下来的面容还是如当初那次替他上药时的神一样，压抑着张担心，装一副郑重其事却又漫不经心仿佛并不是什么大问题的模样。

“别怕，一会就不疼了。”墨无痕说是这么说，但真给殷晋尧涂起来的时候他又替他轻轻着。

墨无痕给缠得没办法，只能敷衍地给他了下手背，让他安分别惹他生气。

就这模样让殷晋尧惦念了不知多久，当初是，现在也是。

他这安静下来墨无痕又有不太习惯，尤其是看到殷晋尧时不时捂一下被他拍红的手背，仿佛还疼得慌的模样，心里顿时又不大是滋味起来。

“来不及。”

为了博得墨无痕的好，他以犯险替他挡了那把暗刀。

那时候的墨无痕才不过二八年纪，装着老成，人一等，睥睨众生，一脸傲慢的不将任何人放在里，仿佛世上除了姬清曦没人值得他侧目，看人的神都是轻蔑加不屑。

他这么说倒是在墨无痕的意料之外，一时间居然不知怎么接话，本来还想着顺势给他涂熬好的药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