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墨无痕的心都在痛楚地收颤动。

“娘亲是真的打算以后都不理我了吗？”

“殷晋尧！你到底要什么！你——”墨无痕终是维持不住平静的面，可还不等他呵斥，整个人直接被拉着扑殷晋尧的怀里，殷晋尧把脸埋了他的肩窝，似是再也忍不住心底的难过与伤心，的泪珠很快打了墨无痕的脖领。

现在想来，只能说殷晋尧的演技太好，心机太，竟从相见的第一面起就开始算计他。

栈并不平整，即便修了石阶，还是有陡峭坑洼。

“无痕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殷晋尧一下抓了他的手，力有重，握得墨无痕微微蹙眉。

那时京都传着这么一条戏言，说整个京都城能治小儿夜啼的唯独两位殷帅莫属。

谁见过这样的殷晋尧。

见墨无痕怎么都不肯给他回应，殷晋尧哭得越发伤心，他仰起脸，满是泪的睛无助急切地凝视着墨无痕无动于衷的脸，看到他空的睛，里面怎么也没有他时，他急了，慌了，匆匆亲吻着墨无痕，试图用这行动来唤起墨无痕的情绪。

墨无痕没有声，任由他抓着他的手抱着他的腰难过地哭着。他微仰着，看着布满星辰的夜空，淡淡的星光与山下着的万家烛火相互辉映，别样的温馨宁静。

殷晋尧背对着他没作声。

当时他只当是戏说，只当是言，初初结识殷晋尧时还以此调侃过。

殷晋尧拉着墨无痕径直往栈方向走，意识到他要上山，墨无痕一下止住步反拉住了他：“够了，到这里够了。”

让人本无法想象前的殷晋尧会是当初那个不论谋略胆识功夫都曾名扬天下的太殷晋尧。

这样弱，不堪一击，甚至可以说是可笑。

古山村这行来的总共有十三个人，带帐篷的总共就五个。毕竟来的都是独汉，带来的帐篷也都是小的，多只能挤下两人。

墨无痕跟不上他的脚步，不由得小跑了起来。

墨无痕正同意，殷晋尧这时探了过来，一把抓上墨无痕的手：“无痕娘亲跟我挤。”说着就拉着墨无痕走开。

一旦走快了，脚底不是打就是绊脚，墨无痕好几次差摔了。

可他此时的心境却如夜幕之下跌宕起伏的骑龙山脉那般波澜四起。

“我记得，你行李里并没有。”

可过去闪过再多不堪的回忆也在此刻被前的二傻所掩埋，不知不觉中，他仿佛早已忘了过去，正是前这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男人带给了他无尽的痛苦与屈辱。

殷晋尧低低像是自问了声是吗，随后拉着墨无痕继续往前。

不过墨无痕没说什么，只是说：“若是没什么事，我回去休息了。”

殷晋尧伤心极了，漉漉的脸贴着墨无痕的侧脸，泪明明已经凉了，却比熔岩还要炙。

最后一次。

集市开在骑龙镇北面。

“那为什么，你要急着走，急着去别的男人怀里……”

不得不承认，殷晋尧的这番哭诉让他有些心，甚至有些心疼。自他傻了之后，似乎每一次泪都是因为他。

可墨无痕还是一脸的波澜不惊，漂亮温和的眸眺望着远，倒映的景象中有山有天，却始终没有一个他。

“我知你嫌我傻，嫌我笨，嫌我不听话，我以后会改的，我会乖乖听话，我会不再惹你生气，我会好好对你，你别去找别人好不好……”

墨无痕要走，可殷晋尧还是没有放手，两人僵持着，过了好一会儿殷晋尧才沙哑着嗓，明显的伤心难过。

墨无痕皱起了眉，却还是尽量平静地说：“现在很晚了。”

墨无痕属于没带帐篷的那路人。

正好临近骑龙山的那条栈。

也不知最后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当他被殷晋尧推倒在一棵树前，混着泪的咸苦滋味的吻吻上来时，本想推据的他在尝到尖那涩意时还是选择了放纵。

“墨先生，要不你跟我挤挤吧。”孙良。

他还记得，初京都时正是殷晋尧从边城归来之际，那时人声鼎沸，夹迎，声声呼的除了殷小王爷的威名外便是这位血鬼太的修罗之名。

墨无痕任由他拉着走远，看他最后在一棵树前站定，这才问他：“帐篷呢？”

“……没有。”

殷晋尧埋走着不停，甚至用了力拉着墨无痕往上走。

他仿佛，把过去那年在他面前丢的所有颜面全都找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