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的吗？他们……」

白微想来想去，不知该如何定义慕容对此所抱持的心态，脆不说这个，转，「也许她的确有很多过份的地方，但还没有过份到需要这样对待的地步。你怎么恶劣都不要，可是这次，你毁了一个人的一生，你知不知……」

白微蹙起眉，「为什么要这样？……你对她了什么？」

慕容的光闪了闪，忽然别开视线。

「疯，你这个疯！你明知我……为什么还要对我那事？你疯了吗？你不要命了吗？你想死吗？你唔……」

思忖到这里，他问：「你这样的起因，是那段video？」

白微竭尽全力地挣扎，然而怎么都挣脱不了。

白微想，这不置可否，多半就是认可了，对于他的说法。

兴。

「当她告诉我她找的那两个男人带艾滋，我是什么觉？」

他是明白的，他也曾经对封寻这么说过，这个男人的个扭曲，行为残忍，是毫无疑问的冷血动。就算再可怕的事，在他手里来，应该都是不值得惊讶的。

「她应得。」慕容回答。直截了当的一句，毫无歉意。

然而他听到的回答却是：「不是。」

既然是失言的话，那就不是在开玩笑。

慕容倏地站起来，盯着白微，目光锐利得扎人，却又沉得令人到背后一阵寒意。

这是不对劲的。最为合理的解释就是，真的有，确实有。

视线回到白微那血尽失的脸，慕容大步走过去，将他搂怀中，收住双臂，防止他会逃开似的。

心里明明都明白这些，然而白微就是无法释怀，越想越是在意。

慕容中倏地掠过一寒光，那么的鸷冰冷，使得捕捉到这一幕的白微几乎打了个寒颤。

「那你是为什么？」白微彻底被糊涂了。

看着那张始终不曾有丝毫动容的脸，他不知应该怎样想才好。

他原本以为是这个原因，结果却是搞错了。心瞬间浮上一丝失望的觉，他怔了怔，立即将之拖去问罪斩。

顿了顿，一气，「是不是你指使了人绑架她，那人给她打了什么奇怪的针，还吃药，把她变成现在这样？」

「你是说，那两个人……」

「她对你了什么，让你这么……」

「你……」白微越发地理解不了。

「为什么？」

究竟是什么，让慕容非要到这地步不可？是愤怒吗？为了什么？

「那你又知不知——」

骤然覆到上的双，将话语尽数掠夺。

白微在他这个行为中看到了一丝悔意。他原本一定是不想要说的，只是一直一直被纠缠这个话题，被纠缠到失控，继而失言。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她些？」白微回到这个问题。他实在是不能理解。

慕容没有回答。

白微讷讷地低语，睛里的闪烁由轻微变得急剧，直到连声音也不稳起来。

「……」

「别碰我！」

这个人，真的不要命了是不是？为什么到现在还可以这样？他怎么得来？他到底在想什么！

一刹那间他几乎想合牙关，咬破对方的

白微不知这个人是不是疯了，他只知，他自己就快要疯了。

不是玩笑。

「你这样……不会觉得过于残忍了吗？」他沉沉地说，心里一阵动，连自己也不知是为了什么。

他大吼着，推不开人，只有撕扯着对方的衣服。

或许是吃惊过了，白微只是站在那里一脸麻木，「你说什么？」

他会害怕这个人吗？还是，怕他这样的行为，最终会害了他自己？

他原本没想到什么逃不逃，但被慕容施加了这样的行为，他却突然惊醒般，整个都狠狠震动一下。

现在可不是情绪化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