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转变，比起一开始就暴力更加令人心惊。

想要推翻那句话，又怕只是盖弥彰，越描越黑。

封寻无法再坐视，推开那两只拦在面前的胳膊，但随即那两人就转过来扣住他的肩膀，将他往后推搡而去。

令他火上浇油地烦躁的时候，只有封寻依然可以给他觉到舒心。即便还是不能开心，但也不会更不开心。

覆在他脸上的手开始下，指尖自鼻尖过缘，倏地掠到后颈，扣住，往下撩了过去，他整个人便一下侧翻在床上，脸颊被压被褥里。

当然不是要他怎样都可以，只是对于这个人，他又能怎样？

「任何伤害也要有限度。」他说，「不要再伤害白微，就只有你最不应该，你知不知他对你……」

白微到脑袋里「嗡」地一声，懵了，变得一片空白。

他捉住押在脸上的那只手，试图掰开，那只手却猛地扣，将他往上提了起来。

现在没有时间给他错愕封寻是怎么会猜到慕容就是那个人，总之他绝不能让封寻继续说下去。绝不要被慕容知……

然后封寻看到，那个男人俯下了，额靠在白微的后颈边，就那样，静静地维持了很久。

起初那个瞬间，封寻曾经以为，这个人是不是有这么惊喜？但是看着看着，又觉得那觉并不是喜悦，或者说不单单是，反而越看越有一难言的伤。

他也扣住那只手的手腕，目光穿过张开的指直直瞪向慕容，咬牙说，「叫你的人住手，别碰封寻。你是冲着我来，想要我怎么样就只说，别把不相的人牵扯来。」

慕容回视着他的瞪视，如同覆着薄冰的面容看不丝毫浮动，只有神异常地锐利起来，说：「只要他没事，你自己怎样都可以，是吗？」

明明是有病的人，这恶的怪力究竟是哪里来的？不知算是绝望又或是逆反心理，白微居然还有余裕苦中作乐地想到这个。

「……」白微没有回答。

「请住手！」封寻声。

然而封寻作为旁观者，受却反而更迫，皱了眉，眉宇间浮现冰冷的嘲，沉声说：「难怪白微这么为难。你这样的行为，的确不值得他如此你。」

那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清晰，谁都不会听错。

他是不清楚慕容曾经怎样对待白微，有多么恶劣，总之此刻在他里看来，这个人似乎是什么都得来。

所以他再也不任何反应，一动不动，一言不发，坏掉了似的趴在那里。

白微茫然在那里，甚至无法想到避开，突然间就被推着额摁了下去，重重倒在床上。

「别碰他！」白微吃力地叫，扣着脸颊上的手掌令他有些呼困难。

听了白微的回答，慕容乍然沉默，手缓缓地伸去，指尖轻轻地在白微额上，那几乎是让人到温柔的动作。

「封寻！」白微大叫。

白微恍然一惊：「封寻！」

当然，注定是已经迟了。

不知过了多久，扣在颈上的手指缓缓松开了，转而攥住他的衣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