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微无奈地闭上睛，手背枕在额上，低低诉说起来。

封寻挑了挑眉，颔首：「有，当然有。」

「抱歉，我真的没有想要窥探你的隐私。」

「明明没有见过他，却已经可以在脑里描画他的模样。明明没有和他接过，心里已经暗暗给他下了一个定义，说他就是怎样怎样的人。」

「那如果是不单没有见过，甚至也没有说过话，没有过任何接的呢？」白微又问。

这次封寻思索了多一时间，最后应：「虽然这在我是想象不来的，不过我想在情——这最没有理可言的情之中，也没有什么是绝对不可能。」

白微想了一下，说：「不是什么好人。」

「譬如？」他挑起眉。

白微停顿了几秒，。

真要说的话，这事并不算少见。

「严肃的话题？」白微有好笑，他几乎不记得这人什么时候严肃过。

「有一个人，我听过太多和他有关的事。」

白微认真仔细地想了想，答：「果然很坏很冷酷。」

像是有意，封寻停顿了很长时间，才说，「白微同学，你是不是上了一个人？」

说到这里，白微无声笑了笑，「也可能我对他，就是所谓的臭味相投。」

「有好几个晚上，听见你说梦话。」

封寻说，「我只是肯定那是一个人的名字，而且是一个，在你心里非常重要的人。你念他的名字时，声音和平常不太一样，是很罕见的温柔，但又有一沉重。」

「……」

「我想，那个人也就是你这次逃亡的本原因，对吗？」

「好，不说麻的。」封寻说，「那我们来说一严肃的话题。」

白微眯起睛，追忆还是叹什么般的神情。

「譬如……」

「那么他是怎样的人？」封寻问。

对于这句自嘲的结论，封寻不予置评，只是问：「那么，然后呢，你和他确实接了吗？」

「然后……我就无法控制了。」

对于白微一直的缄默，封寻婉然地笑，伸手去，指尖从他鬓边的碎发轻轻划过。

「我没有刻意去听，加上你的声音很轻，我没能听清楚。」

白微猛地一愣，好一阵才接上话，「为什么……这样问？」

「……什么名字？」白微问，屏住了呼。

又是片刻的沉默之后，白微轻吁一气，角若有若无地上扬了一下，问回封寻一个或许有古怪的问题。

「觉怎么样？」封寻问。

「在你来看，你觉得人有没有可能会上一个素未蒙面的人？」

「……」

听到封寻这样说，白微长长呼一气，似乎对于什么事情很没有办法。

封寻微笑着说，眨眨，「抱歉，并不是有意探听你的隐私，只是偶尔在不经意间，似乎听见你念了一个人的名字，而且不止一次。」

「……我是不是很变态？」白微苦笑。

那些网络上的，信纸上的情，都是情的一。

「……」

「你不想说，可以不说。但如果你想找个人倾诉，我会最专心去听，听完了，再忘记。」

「是吗？」封寻低笑声，「于是，你更加为他着迷，为他血沸腾？」

「他就像一个烙印刻在我的意识里，我一不小心就会想起他，无论是走在路上的时候，睡觉的时候，什么时候。每次听到说起他，我就会暗暗兴奋激动，希望能再多听到一些。自以为已经很了解他，但还是想再继续了解，越多越好。

封寻不由失笑，：「哦，那然后呢？」

在我所接收到的讯息里，他的个有扭曲，行为有残忍，我知，偏偏这扭曲和残忍，让我觉得他很有魅力，令人着迷。我也知他没有情，是个冷血动，偏偏一想到他，我就抑制不住血沸腾。我还知，他真的算不上好人，不过……我自己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