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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空虚?已经这么多年,早该习惯。
视线移回来,重新放在倪双脸上。
被视为兄长的人那样
对待,第一次的时候,慕容真的以为倪双会哭得昏死过去。
听到「血」这个字,慕仲恍然大悟似的表示赞同,然后把慕容抓过去,拿刀在慕容背上划了一下又是一下。
慕仲的与世长辞,在慕容的
觉当中,他不单是失去了一个父亲,还失去了很多别的东西,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失去。
夸张的事情慕容见得多了,却是从没见过夸张得这么有趣的事。
,而
受最
的人自然是他的亲儿
。
「关于我的事,你可以不必再考虑。」他说。不必要说得太明白,时间长了倪双总会知
他的意思。
所以在倪家,面对着倪安的亲切,在慕容
中都是伪善,但脸上只是漠然待之。后来
MT,权力被倪安若有若无地控制,慕容依旧漠然待之。
倪安是一个掠夺者,夺走了他想象当中娴淑慈
的母亲,他曾经温和宽容的父亲,还有很多,很多。
起初的想法是,把这么一个野东西驯服了养起来,想必会是更有趣的事。
而他在倪双
里,他知
,倪双既敬他,又怕他,但却始终是将他当作兄长看待的,一个让人又敬又怕的兄长。
他想尽办法要保住倪安最后一
气,可惜,倪安还是死了,在他将完胜的奖杯展示给倪安之前。
他终于开始有些厌倦,有了收手的打算。
一刹那间他几乎笑
来,这是何等的不知所谓。
总之,目前,他的目标只有一个。
不知
是不是病胡涂了,后来慕仲甚至怀疑慕容不是自己的孩
,而是妻
给倪安生的孽
。旁人怎样劝说都是无用,便说不如去验个血就可以证明真相。
而就在这个时候,倪双来找到他,对他说,大人都不在了,他们两兄弟要相互扶持,一起走下去。
二十几年前,看着倪双在襁褓里咬手指,再后来看着倪双长大,其实倪双在他
中,一直是形同于弟弟般的存在,只不过他不
这个弟弟,他对他没有丝毫的兄弟之情。
然后就在这个时候,一只可笑可叹又可疑的野山猫闯
了视野。初打照面,就是一通张牙舞爪的指责痛骂。
原本就残缺不全的心,一下
仿佛整个空了。
他在犯错,拉一个无辜的人陪着自己,一错再错。
只是随着时间越长,他越发清楚明白,这不是他想要的。虽然他早已经不知
自己想要什么。他几乎拥有一切。
对于倪家,慕容确实是恨过的。慕仲的所有亲信都告诉他,是倪安有意
了与倪夫人的事,借此将本就
不好的慕仲气得病倒,最后,倪安就可以将MT的大权独揽过去。
他顿了一下,
中掠过一
隐晦的光,「这是为了他好。」
至于后来,观念是发生了什么改变,又是怎么变得越来越在意那小
的事,慕容从不回想,所以印象已经模糊。
「现在,我只想找到白微。他可能去哪里,如果你想到了,或者如果他联络你,你都告诉我。」
然而这样
,当时似乎可以满足,之后就是越发地空虚。
时至今日,慕容背上的刀伤早已消褪,唯有父亲当时的话语依然铭刻在心。
到后来,甚至可说是发展成了一
习惯,就像
毒的人,明知无意义无结果,却就是忍不住为那一时沉沦而重蹈覆辙。
不需要倪安赐予特权,他用的是自己的方式,一步步走向胜利的终
。然而在那之前,倪安却发生车祸。
那就是他第一次对倪双侵犯的开端。连
望都算不上,倪双对他唯一的用
,就是填补空
。用那个人的儿
,填补那个人给他留下的空
。
不过这并没有改变他什么,一直到后来,不知
是哪一天,不知
是怎么回事,他看着倪双,心
突然闪过了一丝愧疚。
「是我的孩
,就会继承我的血,也会继承我的病。如果这样划几下你就失血而死,那么你确实是我的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