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开了。

白微更是讶异不解，过了数秒，心念一转，伸手将支票接了过来。

「你说什么……」

有些事，不是无人知晓的绝密，并不代表不在意被人知晓，甚至还给这样地念来。

转，径直走到大门前，抬脚狠狠一踹过去。

「昨晚你的反应，比我原以为的更。」慕容说，「是否也继承了母亲的衣钵？」

之后慕容拿起那张支票，放在桌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指尖沿着那四个阿拉伯数字，逐一缓缓地了过去。

白微牙关一咬，大步跨了过去，即将到达慕容面前，拳正要举起来，却被慕容将一张支票展开到底。

「……」慕容静静听着他的话语，当听到某个词时，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如果说是被他昨晚的言语激怒，后来也已经足够刻地教训过他了，不是吗？还有什么必要涉他这么多？

手指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一血丝在白微里炸裂，他猛地握拳。

白微蓦地话语一转，扬起手，一边将那张支票撕成一片一片，一边说，「这只山猫，和公主已经是好朋友。就算是猫，就算野生，就算命贱，也会懂得不抛弃朋友。」

「虽然不是拿着屠龙剑的骑士，不过我也不至于什么都不能。」说完的同时，他也写完了，捻起支票往慕容面前一伸。

看样，还是嫌昨晚对他的折磨远远不够，是吗？非要把他践踏成碎片才能满意，是不是？

慕容的视线从支票上离开，来到白微的脸。后者直直地看回去，毫不示弱。

如火的怒气一下熄灭，白微先是惊讶，再是疑惑，最后地瞪去，「什么意思？」

山猫吗……

他听见了什么……是怎样恶毒的话语？是怎样的人对他说了这话……

慕容看着这张支票，并没有照正规格式填写，就只有正中央四个大的阿拉伯数字——1000。下方署名，白微。

「这是一千万。」慕容说，「我希望你跟倪双不要再有任何来往。」

无声的对视维持了太久，简直要变成对峙。

角不经意地瞥到附近桌上放着的一本支票簿，忽然脑一转，他走过去在支票簿上撕下一张，拿起搁在旁边的中笔，在支票上写下什么。

白微松手放掉最后一张碎片，斜睨向慕容，目光蓦然变得邃而又凌厉。

「是不错。」他淡然地说，「我和倪双不是成长在同一个世界，他是住在象牙塔里的公主，而我是塔下森林里的野山猫，原本连接的机会都不应该有。」

慕容的视线转移过来，无波无澜的睛依旧令人看不透。

看样这人不打算响应自己，也或许认为自己是在发疯，白微撇撇嘴角，将支票往慕容前一摁，说：「迎随时来兑现。」

好，慕容，你好，你很好，好极了！

「反倒是你……你就是守在塔外的龙。其实，你应该是要保护公主，可你却反而去伤害他。你本可以好龙，偏偏自己选择恶龙。」白微嘲地说。

一时间，白微真的愣在那里。

原来如此。

「……」

「但是那又怎么样？」

「这一千，算是一千块也好，一千记拳，一千个耳光……一千个什么都好，我付给你。请你不要再去扰倪双。」白微说。

一气，压到肺里，白微寒声说：「为什么查我？」为什么到这一步？

想起昨晚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他那副张牙舞爪气势汹汹的模样。

「你与他不是应该来往的对象。」慕容说，一脸冷漠。

很快，白微的影便从慕容中消失。

如同被一桶冰浇下来，白微的肩膀抖了一下，脸越发地僵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