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白的老者正是柳述。

他知萧知比他更在意他的。

“好了，我们之间就不必再说这些了。”柳述摆了摆手，示意无事，“当初若不是王爷，我也活不到现在，如今永安王府事，我也只能尽自己所能。”

她很不对劲。

这个陌生的少女竟然直接朝他跑来，扑到了他的怀里。

若是说了。

见她已经停止哭泣，柳述也忍不住叹了气，他这个徒儿以前最是韧不过，如今却哭成这幅样，有些怜惜的抚了抚她的，：“未曾想到，你竟有此机缘。”

***

他这样遣人跟着，反倒惹她不快。

人不在，或是没成功，反倒让她空喜一场。

由如意替她打洗面。

“老先生辛苦了。”顾辞替人倒了一盏茶，“让您老人家如此颠簸，实在是”

他能够察觉萧知这段日的情绪是有些不对劲的。

只是淡淡“嗯”了一声，想起萧知，他翻书的动作一顿，问，“夫人呢？”

“夫人她——”

庆俞一直不曾听人答，便又轻轻喊了他一声，“五爷？”

“是。”

陆重渊抿着，没有说话，他修长的指尖落在书页上，微抬，朝桌上摆着的糖果盒看去，这是半个月前，萧知给他带来的，如今吃了已有小半。

她若是不想。

她先前已经哭了一场，这会眶还红得厉害。

而此时位于千秋巷的一民宅内。

如意守在外，屋里没有开窗又闭着门，使得光线有些昏暗，可还是能够看到几个人的影。顾辞坐在右边的位置上，而萧知此时却伏在一个发白的老者怀里。

而这不对劲，已经延续快有半个多月了，比以前还要来得明显。

开怀有之。

就在他变脸，以为顾辞事的时候。

他以前也只是在一些志异怪的里看到过。

庆俞听到这番话犹豫了一下，却还是如实答：“夫人今日又门了，至今还没有回来。”话说完，察觉到五爷脸有些不大好看，他沉一会，低声问：“可要属下派人去看看？”

“不必。”

说起旧事的时候，两人沉默了一会，又

顾辞和柳述望着她离开，中都是一样的温柔，等看不见她的影后，两人才收回目光。

说完。

这段日，夫人门的次数实在是有些多了。

看着怀里的少女。

怨恨有之。

死而复生的事。

陆重渊收回落在糖果盒上的目光，继续低翻起了书，“她若想同我说，总会说的。”

萧知红了脸，倒是也没有说什么，了，就起往外走去。

“当初徐妃一事，本就与您无关。”顾辞叹，“父王也只是不想牵连无辜的人。”

他一边抚着她的，一边又一抹慈祥的笑，“好了，哭得跟个小猫一样，还不去洗把脸？”

“还有——”

陆重渊伸手抚向自己的膝盖，停顿了一瞬，才继续说：“柳述的事，先不要跟她说。”

柳述是今日才回来的，一路长途跋涉，风尘仆仆，原本是想来和顾辞商量夏国的事，却没想到推开门竟然瞧见一个陌生的少女。

尤其是夜里，她半梦半醒之间，嘶声的哭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