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

他没法保证自己的情绪，也没法保证在先前那样的情况下，会不会伤害到她。

她轻轻皱了皱眉，倒是也没有挣脱开，只是把另一只手轻柔的放到他的手背上，带着包容和安抚，一下一下抚着陆重渊的手背，看着他中的戾逐渐消失净。

陆重渊察觉到她的变化，便抬朝她看来，在看到她中未加掩饰的笑意时，又皱了皱眉，沉声：“我先前说得都是认真的，倘若我再像先前那样伤害你，你就刺伤我”

萧知听到这话倒是一怔。

陆重渊那双长而又翘的睫因为她的话轻轻抖动了一下，他像是还没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直到看到萧知虽然忍着但还是拧起来的眉，以及手上的异样他低下，这才发现自己竟用力的抓着她的手。

陆重渊一愣，脸上的神也跟着一顿。

他一边，一边沉着声音和她说，“以后我要是再这样对你，就推开我，或者拿你的匕首刺我。”

“你”

陆重渊的声音有些哑，“你为什么不挣开。”

他有多大的力，他自己很清楚。

所以这会她也只是冲着人笑：“五爷，真的没事。”

但看着他刚才中的沉和暴戾，以及一抹少见的害怕。

他自己都不敢确信以后会不会伤害她，可边的这个

萧知听着这话却没有回答，反而笑盈盈的看着他，反问：“那五爷以后还会伤害我吗？”

陆重渊听到这话却没有立刻松开，反而抿着望着她。

何况她也不觉得陆重渊会伤害她。

“我知五爷不会伤害我的，你看刚才，我什么都没，你也好了”萧知仍旧扬着笑脸看着他，手上被他搓的那地方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她笑了笑，把手覆在陆重渊的手背上，又，“五爷，好了，真的不疼了。”

大概是听他语气中的自责，萧知笑了下，然后冲人说：“不疼啦，就是瞧着有些可怕。”她说话的时候，脸上还扬着一抹笑，看着明媚，却也有些逞，怎么可能不疼呢？陆重渊的力那么大，她都以为自己的手骨都要被人抓碎了。

只有他清醒了，才不会伤害她。

人抓得很疼。

他还会像以前那样伤害她吗？

是想推开陆重渊的。

陆重渊看她明明疼得要死，却还是撑着说“没事”，心里不知是怎么想的，只是有一抹心疼，先前心中的沉和暴戾也消了个净。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重新朝她伸手，不似先前那般用力，而是小心翼翼的把她的手抓在自己的掌中，然后低着，轻轻替她着。

萧知只当他又是想到了以前那些不好的记忆，便有些舍不得了，他那么可怜，要是再被她推开，那得多可怜啊。

怕自己会像上次那样伤她，陆重渊立刻就松开了手，可即便如此，那白玉般的手上还是有了一明显的指痕。

这才问：“五爷，你还好吗？”

疼痛使人清醒。

她起初以为陆重渊是在开玩笑，可低看他脸上的认真神，又觉得不像，不知为什么，看着这样皱着眉沉着脸说这样话的陆重渊，她竟然有些想笑。起初只是想想，可后来像是绷不住似的，她的嘴角开始微微往上扬，就连中的笑意也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