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手还没碰到陆重渊的胳膊，先前一直低着把着扳指的男人却突然抬，他那张俊如铸的面容什么情绪都没有，那双狭长的丹凤目更是黑沉沉得，仿佛两个幽的漩涡。

掐着手，勉用还算平缓的语气同人说：“老五，我让顾大夫过来给你看看？”

“我真得没有说你不好，是萧知那个贱。人胡言语的，不是我，真得不是我！”

白盈盈在她们的手中本挣脱不得，只能冲陆老夫人哭诉：“姑姑，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您饶了我这一次。”见陆老夫人没有反应，又朝陆重渊说：“表哥，你帮我说说话，我真得不是有意的。”

白盈盈听得这话煞白了脸。

可陆老夫人却已经懒得理会她，拂袖倒退一步，再想上前的时候，那几个婆已经过来了，她们力气大，说是搀扶，其实更不如说是挟制。

想到上就要被一群人讥笑，白盈盈哪里受得住？张便：“姑姑，你不能这么！”

打算握着人的胳膊仔细看一回。

翠儿似是犹豫了一下，察觉到萧知的目光轻飘飘朝她这看了一，便又心下一凛，立刻回：“表姑娘先前掀了手炉盖朝五夫人扔去，要不是五爷正好看到挡了一回，只怕五夫人这会早被毁容了。”

“是！”

她不敢再把手往前伸，甚至于……在陆重渊这样的注视下，她有些难堪得想收回视线，倒退回去。

她是看重自己的娘家，所以即便先前了那样的事，她也没有真得说什么。

可如今——

艰难得把手收回来，直起转过脸不敢去看陆重渊，只能朝白盈盈看去。面对陆重渊时的张和仓惶此时尽数不见，陆老夫人面容沉得看着白盈盈，看着自己这个以前最为疼的侄女，冷声发了话：“把表姑娘送回白家，以后没有我的吩咐，不准白家人再踏侯府一步！”

这话说完。

姑姑这是要同她家断了关系？这怎么能行，白家能有今日的成就，全都依仗于长兴侯府，要是姑姑以后都不他们了，以父亲和兄长那个官职，她还怎么在京中的贵女圈里混？

她想抓住陆老夫人的袖，想求饶想歉。

她说得凄惨，却本没有人回答她的话，没一会功夫，这院里就没有她的影了。

陆老夫人立刻朝陆重渊的方向看去，看到他椅边上的一只鎏金手炉以及一些还冒着火星的木炭，瞳孔微缩，她什么也顾不得，快步朝陆重渊的方向走去，焦声问：“老五，你没事吧？”

边说边伸手。

这便是要同白家断了往来。

直到这再也没有白盈盈的声音，陆老夫人这才朝陆重渊看去，她平日里也是个雷厉风行的厉害人，家中那些小辈都怕她，可只有面对自己这个儿的时候，好像永远都要矮人一阶。

她最为信任和疼的侄女竟然在背后如此说自己的儿，这让她怎么忍？她和老五的关系本就不好，现在因为这个事，只怕老五心里更加要嫉恨她了，越想越气，她也没再给人脸面，转了脸同后的几个婆说：“还不把表姑娘送回去？”

她虽然语气平缓，可声音还

她这么想了，也的确这么了。

陆老夫人的手就这样僵持得悬在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