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友姑心里也颤抖了一下，想对郑明俨说什么，但还

“我不想让友姑成为第二个雨虹妹妹，但雨青你也不该受我的气。你对友姑这么好，已足见你的善良品行表里如一。”郑明俨对哭泣的秦雨青说。然后对其他人下令：“福云，鱼泡，郑安，今晚我和雨青谈论友姑之事，一字不可去，否则对大家都有害无利。以后我将夜夜在东厢房，陪伴着大少，西厢房的事，福云，每逢二，四，八，十日向我汇报一次。”“是，大少爷。”

郑明俨想到是这样的回答，但他还是说：“古人以声乐舞剑，来日你完全恢复，我舞一段剑给你看，你再一段曲，我们夫妻剑乐和谐，如何？”

秦雨青再次提醒他：“明俨，别忘了，友姑曾以为我们忍受了多少个寂寞的日夜，又因为你我在建安厅家宴上一起离席，将她抛下，忍受好几次羞辱。我们为了她暂时分开是应该的。”

他看着听着董友姑弹琴，记着秦雨青的话，里心里只有董友姑，这样的确能有很多话可说：“友姑，我只会习文练武，对于音律丝毫不懂。如果多听听你抚琴，将来学个什么笛，箫，二胡什么的，与你合奏，岂不妙哉？”

小雪去看了一下，只有秦雨青在里面：难大少爷独自散步去了？这样更好，我找到他，顺便为我昨日告状一事歉，然后陪大少爷散步，好好服侍她。

“嗯。”董友姑回答。

郑明俨则在小雪离开东厢房的时候，来到了董友姑旁。

秦雨青哭累了，郑明俨早就累得不堪重负：“雨青，明日开始，我们连见面的次数都少了，更别说这样一起“夜阑卧听风雨”了。”

“我们日日见面，你如何看得到我的长？”郑明俨打起神说。

限愧疚，他义无反顾地保证：“雨青，我不会让友姑患上此疾的。如果我未能完成此誓言，……”

周福云，鱼泡，郑安三个人都对刚才郑明俨和秦雨青两人痛哭的的对话一时懵了：如果大少的病情这么严重，那么以后凡是都得多让着东厢房了。

“嗯。”董友姑说。

第二天晚上，小雪又屡教不改地来西厢房请郑明俨，周福云觉得她真是蠢得可怜：“你要不要来看一下，大少爷在不在西厢房。”

秦雨青闭上睛想睡了：“不久几个月吗？多半年吧。明俨你即将爹的人，还这么缠绵依赖，没长。”

“说得对，将来不友姑如何，我都会承担。”郑明俨打了个哈欠。渐渐地，两人都睡着了……

郑明俨想起秦雨虹临死时的惨状，看着懂事的友姑因自己而变得这副憔悴模样，不觉声音颤抖了：“友姑，不论你弹唱什么，我都在你旁静静听着。不过，现在天气越来越，很容易累，还是休息一下，汗，再继续弹为好。”

“那就是我造的孽，就让我来承担她的痛苦。”秦雨青抢着说：“明俨，以后只有你夜夜陪着她，让她情绪渐渐恢复，顺利产下胎儿，有了孩，友姑好的情才有望恢复。如果你在友姑那里受了气，发在我上就是。我现在好，什么都不怕。”

于是，小雪到找郑明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