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董友姑又是这样说了。

而小雪自认为是捞月的外甥女，是大少的丫环，毫无惧意。

秦雨青觉惊醒了：郑明俨的爹郑飞黄。我现在是在帮郑明俨和董友姑吗？那是我复仇之人郑飞黄的儿和儿媳啊。我这么尽心地帮助他们是为什么？雨虹妹妹，这两个人让我陷迷雾中了。明俨他对我的，帮我摆脱一次次的困境，我此生都无以为报。我每次想到他都会对自己的复仇而犹豫，已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董友姑呢，她原本就是我为雨虹复仇之路上的局外人，而且她因我被明俨冷落了那么久，变得郁郁寡，太可怜

“哦。”董友姑说。

“她以为侍妾就可享福吗？真是井底之蛙。在浣衣房就是个令人生厌的人，现在还是如此。暂且不说她，雨青，我们该怎么办呢？总不能看着大少爷每晚都这样在东厢房受折磨啊。”周福云急的跺脚。

秦雨青不气：“只是大少弹奏得太晚，明俨担心你有的吃不消。”

“大少，你这样夜夜难过，明俨他陪着你也不好受。昨日他来东厢房，婢见他睛红，全乏力，倒就睡。怕是已有几日没睡好了，他白天还要早起念书。这样熬夜下去，你们两个的都消受不起啊。”秦雨青忧思重重。

“婢秦雨青给大少问好来了。”秦雨青说。

不过好准备的周福云死死地拦住了心怀不轨的小雪。

皆为权利，无可厚非。但小雪大愚若智，不会有好下场的。”

“原来大少并没有请大少爷来东厢房。”秦雨青和周福云这时都瞪着小雪。

郑明俨在西厢房，和秦雨青吃完晚饭后，就去府院西侧的浣沙亭坐坐：“我爹将这个芝蕙亭改为浣沙亭，真好，可能是对浣衣房姑娘们的赞赏吧。”

董友姑终于停下手中的琴，无力地说：“若明俨真有那么多话想对我说，直接告诉我就可，何必劳你来转达呢？”

秦雨青也不是很有办法：“关键问题在于大少的情绪太低落，而明俨本就对她内疚，否则，也不到小雪这般胡闹，扰大少爷。这样吧，明日，等明俨去学堂后，我们去东厢房看望一下大少，看看能不能说得动她，对明俨好一。”

“坐吧。”董友姑语气平淡：“小雪，倒茶。”

董友姑确是随意暗淡一笑：“原来明俨在我这东厢房这么累啊，我才知，不过我也没叫他来。就让她每日与你恩去吧，反正你，我，他都习惯这样的日了，突然改变，谁都适应不了啊。”

秦雨青觉得到董友姑的低沉，想让她开心些：“大少，这几晚明俨听你奏乐，说你真是一双妙指天籁呢。”

第二天，秦雨青去了东厢房，福云和鱼泡随其后。

秦雨青真想不到该说些什么好：“大少，明俨还说你弹唱的怨词，闺怨词虽然凄，但是弹久了会情绪不佳，同样，为了自己和胎儿着想，还是换些快的曲，并早些睡较好。”

晚上，小雪又想去半路截住郑明俨，请他去东厢房，周福云去阻拦住她，两人免不了一番指天骂地的对骂。

“哦。”董友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