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看到污衣掀开的裙角里面那一双伤痕密布的，以及刚刚划的那一伤里的黑血。

他跟着他四百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这位五通神如此上心的样，先是怒火中烧和天机老人斗法，把人家一个四五千岁的老人家摁在地上掐着脖问问题，然后又是不停蹄的找鬼车，练地狼，找结界，甚至将自己的真气过渡给地狼就为了地狼能在结界中穿梭自由，他连自己天劫将至会魂飞魄散这件事都没有这么用心过。

她驱的方法也脆，和张小每次驱之前还聊个天问下为什么要害人不同，她驱就两招，刀砍死，收刀走人，全程都没有二话，凌冽的样让张小偶尔错觉这就是一场屠杀。

那天晚上意外放走了狐妖后，污衣并没有急着追过去，而是一路向西，然后也不知用的是什么定位法，所到之必有妖，张小甚至有一天早上看到污衣是从一个拳大小的里面拽一只熊妖。

快回来吧，小宝心里对着阎罗王祈祷，五通神本就已经很任了，要是真堕仙这人间还能有真情么……

尤其是柳莫崇，小宝觉得，他家这位大神可能真的是恋了。

“大不了堕仙。”柳莫崇倒是很坦然。

可是这样就真的能找到张小么？

“你中毒了？”问完之后张小摇摇，改，“你已经死了？”

被拉回古代的日就这样在走路，除妖，睡觉中循环过了七天，和污衣几乎零，这样沉默血腥的日里，张小觉得自己大概现在看起来也是一脸杀意了。

张小不在了，这个没有了活人气的家，就和他之前待过的所有地方一样，变得死气沉沉，甚至连平日动如脱兔的地狼们，也都夹着尾小心妖。

在家调了她会叉腰骂，每天晚上睡觉前会认真讨论明天吃什么，丧葬用品店了新款玩衣服也会买回来献宝似的显摆，每次晚上门回来都会发现家里居然给他留了一盏灯，这个会给鬼留灯的驱人，她真的就只是把他当成了个孩，自然到小宝有时候甚至错觉自己还在呼。

她并没有想到第一天的运动量是她被拉回古代后最小的。

污衣是个驱狂人，或者说她有一腔的怨气无发，每天都必须得让刀刃沾血才能安稳睡着。

“……”小宝胖乎乎圆嘟嘟的小脸上写满了对成年人任的批判，啃着那只带着的生想念张小的糯甜鲜的可乐翅。

小宝这几天见着柳莫崇的脸越来越黑，可乐和河东的尾夹得越来越，柳莫崇之前中的尸毒都已经渐渐的浮上脸庞了，每次发脾气的时候都能有黑气涌现。

宝切的受到，这段日他越来越快活的原因——张小，从来没有把他当过鬼。

整整七天，她没有发现任何和解尸毒有关的线索，也没有发现任何能穿回去的方法，直到第七天的晚上，在睡觉之前，张小看到污衣盯着宝剑看了很久，然后掀开裙角往自己上划了一。

***

“你这样下去等不到小回来就会尸毒发作的。”小宝很忧心。

污衣正在剑上涂尸毒，而尸毒的源，是污衣本人？！

……

终于疯了开始自残？这是张小的第一个反应。

张小好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