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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细棍按出了一条浅痕,洛修然放轻了声音,淡淡地询问:“准备好了么?”
怎么可能准备好唔唔!这么会老板的助理,不然开除了吧……
“身体没事唔,医生嘶……说我吃嘛嘛香啊呜……”岳杉刚开口,一句话内挨了三下,洛修然拿的是黑胶棍,打在屁股上又疼又不出声响。
“岳老师您怎么了?”
“崴……崴脚了……唔,你有话快唔……快说”,岳杉抓紧了手机,洛修然这几下没放水,钻入皮下的疼痛弄得他头皮都发紧,那还有心思听小助理寒暄,“快点,我有事。”
“哦哦,布厂老板问我们还有没有需要添补纠正的,如果没有他们的工人就按照目前的继续进行,收到的图我已经发您手机了,打电话就是确认您醒着,看完请您提出意见,打扰了,拜拜岳老师。”
助理似乎从岳杉的态度中误会了什么,连珠炮似得把话说完就干脆切断了电话,岳杉连一个提问的机会都没有得到。
“先工作?”洛修然用胶棍戳了戳被打红的地方,胶棍打出来的伤痕肿得很明显,一道一道的,岳杉趴在床上轻轻发抖,像是被欺负惨了,“生气了?”
“没……不用,主人先打完,狗狗再工作吧,那样放心”,岳杉把屁股挺了挺,“刚才她瞎说的,狗狗遵医嘱,不会不听话。”
主要是,不会不听主人的话……
“最好是”,洛修然不以为意,其实不听话也不是什么大事,多教训教训就好。
胶棍换成了皮带,狠厉的掠过皮肉,岳杉的屁股被打得朝一侧偏去,再回来的时候就深红色的肿了一片,他抓着床上的被子闷哼,洛修然没有再强迫他报数,他也就不知道这样残酷的疼痛还要在自己身上持续多久。
“唔,痛……”
皮带几乎把屁股上的每一寸都照顾到,扭动的幅度过大牵扯到之前的伤势,疼得渗人。与皮肉火辣辣的痛处不同,穴口被涂了药,这会空气进去的时候还有些凉滋滋的,一冷一热的刺激下,被束缚的下体也来凑热闹,岳杉近乎崩溃到快要哭出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两条修长的细腿在床下徒劳的蹬着,伴随着呜咽和颤抖。
但他既不敢真的蹬到洛修然,也不敢躲开。
“好了,别哭”,身后的抽打停了下来,岳杉不知道是洛修然看自己哭得可怜停了手,还是已经打够了数目,总之他一听到那句“不打了”,就心花怒放地跪在地上顺势抱住了对方的大腿。
“这么疼?别哭了,想想晚上吃什么,我去买,什么都行。”
洛修然给了岳杉极大的晚餐自由作为补偿,但他念及自己刚保证过听医嘱,只弱弱地带着哭腔举手申请道:“想吃披萨,要夏威夷双层芝士卷边,还想喝蘑菇汤。”
“行”,洛修然答应得很爽快,爽快到岳杉觉得背后有阴谋,而对方只是换了衣服,在他的屁股上揉了揉,“小狗乖乖看家,主人很快回来。”
岳杉想问为什么不叫外卖,后来觉得大概是洛修然有意识避嫌,毕竟自己的新款设计还在样衣阶段没有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