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修然轻轻摇了摇，让了两个过路的行人，然后在红绿灯前停下，从中间的储格拿了块薄荷糖给自己，然后才回答岳杉的提问：“你非这么说的话，也没错，所以你现在可以开始想遗言了，甚至可以把我现在的好脸，都当成是某意义上的临终关怀。”

“喜，但是今天你不能吃的也不能吃凉的不好消化的东西”，洛修然开了个导航，用医嘱堵住岳杉的话。

车来得及么？岳杉看着飞快倒退的街景，咽了咽。

“昂，那个……”岳杉语，也不能告诉对方自己挨了打坐不住，不想坐在板凳上吧？只能糊其辞：“痔疮犯了……”

此时，跟胃里叽里咕噜的空响相互呼应的，还有他七上八下的心。

“啪”，脸颊对称的火辣起来，洛修然踩住了他的大，然后是间，最后坐在车前盖上踩在他的肩，在浅衬衫上留下两个鞋印。洛修然坐在了一支烟，悠闲地了一，岳杉情不自禁地吐，随着洛修然脚下用力的节奏重地息。

面等你。”

“啪”，一个耳光落了岳杉所剩无几的尊严，然后他听到自己的主人问：“记得自己的份了？”

“嗯，刚跟老李换了班”，洛修然右手兜，左手垂着攥拳，铁黑的锁从手指间来，岳杉盯着金属的反光，了上。

“所以我们现在去吃越南河粉，晚上跟我回家，周末跟我住，如果你明天不难受了，明天可以带你去吃鲜火锅，在我跟你好好算账之前。”

“你不饿？中午没吃饭，我饿了。”

岳杉没有什么犹豫，膝盖脆利落地跪下，双手着地爬过了面前这条窄窄的路，路上没有遮挡，此时只要有人远看一，就能看到他匍匐在一个男人脚下卑微谨慎的样。

“汪，狗狗是主人的狗，狗狗记得了。”

岳杉下意识抓了一下自己的脖颈，那里现在空空如也，刚才检查之前，洛修然将项圈收走了，也没说什么时候再给他。

“汪”，岳杉觉得间发，忍不住并拢双，晃了几下。

“主人”，岳杉跟着洛修然走到停车场，与前者拉开一距离，鼓足勇气微微抬手指了指他的左手，“狗狗检查结束了，能上项圈么？”

“哈哈哈哈，行了，躺床上，左侧卧。”

“我只再给你一次机会”，项圈绕过脖颈锁后，洛修然如是说。岳杉一脸贪恋的连着这熟悉又陌生的束缚，落吻在洛修然的鞋尖。

“检查报告明天，但是周末没有门诊，你周一再复查吧”，大夫跟岳杉说着，看后者愣愣的，又转看洛修然，“修然你周一坐门诊吗？”

有什么能比洛修然的惩罚更可怕吗？没有吧……

“哦，啊，是，辛苦您”，岳杉知洛修然去了才松了气，小声问医生，“请问，这个检查是要一直坐着么？”

检查是怎么行的，岳杉已经不太得明白了，胃镜的难受也压不住和小的疼痛，相较之下，惩罚比胃镜难受得多。

项圈的带拍打在他的脸上留下红痕，洛修然蹲在他面前，面戏谑，“真想？”

“喏，赏你”，洛修然将自己到一半的烟递到岳杉嘴边，后者凑上去了一，薄荷味充盈腔的每个角落，分明是与往常一样的烟，回味却好似格外悠长。

像是加了烈酒……

“嗯，走吧，带你去吃饭，一会被人围观了。”

“痔疮啊，这事可大可小，不然让修然再给你开个镜一起检查了吧”，大夫笑嘻嘻，一脸看戏，明显就是在逗他。

“这是……断饭的意思？”岳杉小心翼翼地问。

“吃饭？”岳杉跪在原地，脸上还着两个掌印，呆呆地重复了关键的信息，“现在？”

岳杉觉得洛修然真的多虑了，哪怕这会让他无痛胃镜，这顿打也够他记一阵。

刚换的班……是因为他么？

“啊？”被戏了……

岳杉龇牙咧嘴的坐好，然后系上安全带，了自己咕噜咕噜直叫的肚，讨好地问：“主人，您喜吃火锅么？”

“过来”，洛修然勾勾手指，只是手指并没有与他的视线平齐，而是在腰间向下的位置，其间意，不言而喻。

可是于应激状态的岳杉哪听得了这个，生怕这会要在人前脱，捂着就站了起来，“不用不用，不用这么客气，胃镜就很麻烦您了。”

“谢谢主人。”

“怎么？你坐着有困难？”

“饿！”天知他比洛修然还饿，岳杉看看自己又看看主人，麻溜站起来跑到另一侧上车，倒像生怕洛修然把他丢在停车场里一样。

“所以……”

他突然有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