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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未及,一下子没刹住,一道血印子就抽在了岳杉的手背上,他哭着哀求着,目光还落在镜子里,意识却好似已经不在这个屋子里了。
“先生,求您……别打岳杉的手……求您了……抱我……”
奴隶说出了安全词,他必须立刻停止调教的项目,洛修然也知道,岳杉或许确实需要一个拥抱,但他最后的那句话,不是对自己说的。
“今天这个状况,是遇到了什么事么?”洛修然拿了块热毛巾来给岳杉擦了脸,又取了吸管杯让他喝水,顺便把他从刑架上解脱出来。
“没什么”,岳杉状态不对,但提及私事的时候,又是往常混不吝的模样,红肿的眼圈抬了抬,不知是赌气还是真心,“我们这样约调关系,好像也不用聊得那么深入……”
“呵,是么?”
有些人一旦脱离角色就又是一副混不吝的样子……洛修然甚至怀疑他刚才的哭和恳求都是假的。
洛修然被噎到了也被气到了,拿伤药的手收了回去,转而扳起可以固定在椅子旁边的小型炮机,指了指旁边的高脚刑凳,“上去坐着,双手抱腿,你还有半个小时的惩罚没有受。”
“……”
岳杉看着洛修然手中的东西,身后疼得后悔,在原处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乖乖地坐上实木雕花的椅面,龇牙咧嘴的抱着双腿半躺,一边啜泣一边露出被打开了花的后穴。
假阳具进入的时候涂了润滑,但对于被摧残过的地方也称得上是酷刑,然而待洛修然按动开关的时候,螺纹的假阳具转着圈拧在穴口的时候,真正的惩罚才刚刚开始。
“先生……贱奴会控制不住唔……疼……”
洛修然只是瞥了他一眼,走进浴室洗了个手,出来时甩着水珠,用擦干手的毛巾塞住了岳杉的嘴巴,“随便射随便叫,半个小时之后自己下来,我们这样的关系,我就不用看着你了,毕竟你也不是我的奴隶,即便不想受罚现在就走,我也无权拦着,就先走了。如果你还像今天这样把我当发泄工具,就不用再约我了。”
岳杉想说自己不是那个意思,可是话又没有底气。
他方才确实是这么想的……
他跟洛修然这样约调的关系,自然是对彼此知道的越少越好,何必要把底细弄得那么清楚,连自己旧情难忘,只能借助疼痛来转移视线的丑事都要分享的话,他也真的太没面子了……
可事到如今,这幅样子坐在这里挨炮机的操,还射出精液来,又有什么尊严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