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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气直起身,从床头柜拿出安全套撕开口,包装随意丢在洛云谁身上,戴好了套子,又倒了些润滑剂,三指在穴口抹匀,才再次尝试开拓。
“疼么?”
“不……唔……不疼……”
“傻子”,温席甄进到一半,在原处轻轻抽插一阵,等洛云谁意乱情迷之时又再度插入一些,洛云谁疼得后穴紧缩,被他拍了两下屁股,勒令:“放松,你想谋杀亲夫么?”
“唔,主人……太大了……要死了……”
“天天要,这会得着了还嫌弃?”
温席甄惩罚性的进了一段又抽出,看着骤然空了的穴口收缩一阵,然后挺身一插到底,身下人力竭般地嚎叫着哆嗦着,身体上扬拗出了个向后几乎折叠的弧度,双腿连带着臀肉都可怜兮兮地抖动,看上去像是被虐待过了。
“啊啊……别……那里不行……”
温席甄轻笑着找到了洛云谁最敏感的地方,然后恶毒地在那处反复揉捻,洛云谁哭得都没了力气,被他俯身叼起乳链猛地抬头,乳夹被扯下的时候,洛云谁的头脑里白了一瞬,他竟失禁了,尿液从锁眼边缘喷出,尿道带着下体酸痛的不行……
“啊,主人主人啊……啊呜……主人,饶了奴……席甄,抱我,我要死了……”
“怎么要死了?”温席甄声音沙哑着跟他接吻,舌头交缠着难舍难分,薄荷和樱花的味道萦绕齿间,洛云谁感觉自己像在云端,又像在地狱,不停被欲望蹂躏着……
耳边是水声和卵囊撞击臀肉发出的啪啪声,他低头似乎就能看到平坦的小腹被阳具撑起隐约的形状,身后巨大的快感把他钉在床褥间,洛云谁又想逃又不想让温席甄离开,双脚在他腰后交缠起来,手臂揽上他的肩膀,“别……别停,席甄……操死我……我是你的……我爱你……”
“欠操的妖精”,温席甄恶狠狠地骂道,随即把人抱起来,拿了床头柜的钥匙打开贞操锁解放洛云谁被困住的欲望,然后抱着人走到落地窗边。
洛云谁的后背贴在落地窗上,身后是冰凉的玻璃,体内是熊熊欲火,身前是温暖的怀抱。
这个体位着实羞人,在重力的作用下,他屡次被迫完全吞入小主人傲人的尺量,交合的位置润滑剂和欲液交融,他颤抖着忍受着,临界点的时候,娇声求着,“席甄……我想射……”
“射吧,辛苦了”,温席甄状似体谅地宽宥道,然后在怀里人射出来的同时加速了抽插的动作,洛云谁在不应期内被迫承受了超乎想象的快感,趴在他的肩头一口咬了下去,又在铺天盖地的磨人情欲中,后穴收紧,射了第二次……
“不要了”,洛云谁求饶的声音几不可闻,温席甄自然是不会听,面对着憋了许久才吃到嘴里的爱人,那根绷了半年的弦儿早就断掉不见了踪迹。
年轻男人的征服欲是无穷尽的,他们不仅想征服世界,还想掌管爱人的全部。
洛云谁体会着自己与年轻人如鸿沟般的体力差距,像脱了线的木偶娃娃只能挂在他身上被他飞机杯似的摆弄,身前黏糊着一片,精液喷在情趣内衣和两人身上,项圈的铃铛疯狂作响,像是脑中响起的警报。
“不行……不能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