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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席甄推门看到他的模样,关门转身抬手就给了他两个耳光,然后抽走了藤条,一脚踹在他的肩膀上,等他爬回脚下又冷声令道:“撅好,闭上你的嘴,敢叫出声就把你拉去大厅吊起来抽。”
温席甄撒起火来手下也没有顾忌和章法,吸饱了水的藤条打人的时候带着风,只是一下比一下更狠地抽打着地上的人儿。
藤条好似被妖风吹乱的雨点,凌乱地砸进皮肉,横七竖八的紫痕遍布臀瓣和大腿,还有几下隔着衣料抽在了胳膊和脊背上,洛云谁抱着脑袋伏在地上颤抖,牙齿咬在自己攥紧的拳头上,无力地承受着年轻人冲天的火气。
尾巴随着挨打的人颤栗的幅度而同频地抖动着,乖顺的贴在双腿之间,然后被藤条抽得胡乱翻滚,连上面的毛都被打落了几缕,随着凌厉的风凄然飘在空中。
“啊,疼啊,主人,您饶了奴……”
“想去门外挨抽么?”
温席甄说着,弯腰揪起洛云谁的头发就要把人往外带,后者惊慌失措的抱住了他的脚踝,哀求着:“求您了,奴知错了,奴不敢,求您狠狠打奴,打到您消气为止,别去外面……”
温席甄稍微冷静了些,也没想真把人弄出去,但还是气闷,一脚将人踹翻了,然后拉了把椅子将人禁锢在下面,自己坐在椅子上狠狠抽打着那人露在外面的屁股和大腿。
呜咽和惨叫在办公室回响着,还好这里隔音好,但洛云谁能叫成这样明显也是痛极了连脸皮都顾不得。
数目早就数不清楚,可是责打还在继续,臀肉新添得紫红色与旧伤沉淀的褐青色杂乱无章地交错在一起,直到皮肉肿到破皮再也找不到落点的时候,温席甄才停了手。
“去茶几上躺着,姿势。”
温席甄将藤条丢去一旁,径直走向沙发的区域,洛云谁被发作了一通不敢耽搁,跟在后面爬上茶几,双手将腿蜷曲着,把自己最羞耻的地方展露出来。
“闭眼。”
洛云谁顺从地闭上眼睛,身后的疼痛让他很难维持姿势,可温席甄今天太凶了,他仿佛回到了上次在无恙被罚的时候,半个字都不敢说。
他感觉自己的领带被抽走了,然后搭在了眼睛上,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过后,双腿之间被灼人的热度穿透,他吓了一跳,身子一抖,屁股就被恶毒地掐住了,“腿并拢,不许乱动,好好伺候我。”
“是,主人。”
洛云谁还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能将双腿绞在一起,夹住那根他无意间触碰过几次,却从没有亲眼见过的器物,由着那东西钻木取火似得在自己的双腿间穿入穿出,两条腿几乎快不是自己的了,被磨蹭的位置又痛又痒,每次探入,他下身的东西就会与温席甄的贴在一起,这样的刺激是他没体会过的。
然后他就在这样的擦枪走火之中力竭,哭着求温席甄给他一次射精的机会。
“浪货,被操腿都能爽?说,你是不是条骚狗?”
“是,奴是主人的骚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