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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心里那个人似乎在逐渐的住进久远的回忆里,这令他少见的产生了背德的刺激感。
酒后乱性与露水情缘,这样的人明显是最佳选择。
“下面该让你学会放松一点”,男人从兜里摸出一个软管拧掉塑料盖,然后将端口挤进了方才被按摩棒开拓过的松软沃土,一阵带着火辣的凉意沿着肠壁流进深处,原本还是一个小洞的后穴骤然紧缩,男人将整管挤尽后才拔了出去,“听下面的招待说这姜膏是新产品,不用弄脏主人的手,还真是很体贴。”
“嘶……嗯……好辣……先生……”
“把你的骚穴收紧不许让它流出来,不然我今晚打到它张都张不开。”
藤条嵌进软臀,男人似乎又笑了笑,“先来热身吧小奴隶,藤条一百下。”
谁会用藤条做热身?洛云谁腹诽道,然后他就见识了藤条的威力,那根本不是热身的力度,一下就把那木质带着空气感的疼痛抽进了他的骨头缝里,“啊唔,谢谢先生。”
“咻咻——啪——啪啪——”
所谓热身的藤条不放水的平行抽在臀峰上,然后一条一条试色一般向下抽去,洛云谁想起男人的规矩是不允许乱动,可是在这样钉钉子一般的疼痛下,想动一下都不知该往何处躲避,他一直记得藤条的疼只流于表皮,怎么这个男人怎么会打人?
屁股火烧一般,细细的印子浅红的一道一道铺在细腻的臀肉上,男人将最下的一道划在臀腿相接的地方,然后又再度沿着方才两条痕迹间的缝隙给面前的屁股填色。
填色的过程中洛云谁开始哭叫,戳在地板的脚趾头白里透粉,姜膏被肠液稀释沿着臀缝往下滴落,男人扬手“咻”的一声,藤条贯穿两瓣屁股的同时抽在了阴囊上。
“啊呜,先生,求您,好疼……”
“好疼?那需要我停手么,小奴隶?”
男人恶劣极了,用了三分力气敲打在臀面上,把上面已经涂过一遍的疼痛尽数唤醒,然后扬手给了最狠的一下,表皮登时充血,肿出了一道深红色的檩子,“只顾着流水,又忘记回答了,小奴隶。”
“对不起先生……求您不要停,继续责打您的奴隶”,洛云谁忍着叫疼的欲望,嘶嘶哈哈的回答道。
疼痛是迷魂汤,洛云谁怕疼,可他又贪恋……
“如你所愿”,男人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又完全没有任何的意外似得,藤条再度破风而下把洛云谁打的落花流水,他脸上的蕾丝面具几乎湿透,身后的热度从表皮到肉里然后被姜膏稳稳接上,一路送进了自己的小腹深处。
“咻咻——啪啪啪——啪啪——啪——”
藤条不停顿的抽了五十下,洛云谁叫到嗓子发不出声音来,双脚离了地面胡乱向两侧蹬着,他不敢触碰男人的规矩,因为在他刚试图合上腿的时候,那脆弱的囊袋便狠狠挨了五下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