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家，大人买了烤红薯，跟小人一人一半分来吃。

小人惊讶地睁大睛，一个吻就贴了上来。

他问小人，要涂什么颜？

“要不我帮你涂吧？”

大人的手却柔光，十指细长纤纤，看起来骨棱棱的，十分致好看。

小人本来还很不好意思，结果见他涂了一个手指，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得“嘶嘶嘶”伸，小人却等到放凉了，都没下。

大人低，就看见小人长长的睫扇动，很认真地捧着他的手，一涂上颜。

可大人却一瓶一瓶比划，很认真地在帮他对比挑选。

小人摇摇，埋他怀里，说：没关系。

结果他刚一动，大人就靠近，并且这次不像是以前要咬他脸时一样迅速，反而很慢很慢地贴近，轻轻问：“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大人手抖得厉害，匀不匀这难度问题暂且不提，他甚至把颜涂到了指肚上，也幸亏颜浅，看着才没那么吓人。

选好了颜，大人拳掌，他没有帮人涂过指甲油，听旁边说是可撕拉的，才动了心思试一试，小人没选他最中意的那瓶红，不过没关系，他等会儿自己可以涂。

指甲油也是大人在杏仁茶摊旁边买的，这条商业街上有很多小玩意，还有会汪汪叫的小玩狗，第一次见的时候把大人吓了一。

大人以为小人是吃醋了，还在想要怎么哄他，晚上腻腻歪歪和人坐一块，要帮他涂指甲油。

大人了他的小脸，在小人脸上留下一黑乎乎的痕迹，见人还没有反应，只得悻悻地把他脸上的污渍掉。

小人背过手，有害羞。他的手不好看，有不小心伤的疤痕、也有倒刺和茧。

洗好之后，小人的脸颊已经红得像个小番茄，大人的动作并无狎昵之意，但他的手看起来实在太涩情，还在帮他涂护手霜，时不时会十指相扣。

小人摇摇，他的手不好看，想来涂上颜也不。

大人拉过他的手，泡在香的里，一一帮他洗净。

骗你了。”

“好啦。”小人松了一气，刚抬，就看见大人直勾勾的神。

小人的手有，但是很小，刚好能被他握在手心。他搓着搓着就忍不住小人的手掌心，像是在摸猫猫垫一样。

5.

世界好像变成黑白，只有小人涂上的指尖显现一抹艳。他难得没有动，安安静静等人家涂完。

他也知自己涂得很丑，只好放下，用纸巾帮他掉。

小人只好指了一瓶最低调的。

他刚刚恢复正常的脸颊又染上红，不自在地偏，不敢看前艳丽夺目的容貌。

小人不想让他不兴，拿过那瓶大人看了很久的红指甲油，让他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