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已经谨慎小心到神经质了，他甚至连楼梯上自己的脚印都清理了，可偏偏忘记了小猫一开始是被捆着双手的。或许也不是他疏忽了，而是他本就没有印象。当时见到小猫一副惨兮兮的模样，小狗几乎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在倒与幻觉的边缘徘徊，像重度创伤后的迫遗忘一样，小狗无法再想起那些痛苦的细节，小猫溢的双，和白的极不协调的立的，以及苍白的小脸儿上拧的双眉。

轻轻掂一掂，脚不错，又又，一碰就能儿似的。关键是重量一直都维持得很好，每天有节律的排和憋，使得官既没有增大到一只手握不下的尺寸，也没有萎缩成瘪打蔫儿的样。

猫猫回去睡啊，别等哥哥，哥哥今天不能回去抱你了。小狗蜷缩在地下室，一遍遍低声呢喃着，他用手掩住脸，用力呼着手心里残留的小猫上的味。发情药发了荷尔蒙，小猫上平时就带着的淡淡香更了。小狗在黑暗的地下室中哭得无法息，但他一直把手举在前避开泪，他不想让自己的泪冲走小猫的气息。那是他们相依为命十几年的连结。

对着小瘸的睡颜到，用醒小瘸已经成了Anton每天早上的例行叫早项目。虽然夜里都有小婊陪床，晨晨都会有小婊伺候，但即使是没有的Anton也还是忍不住捉小猫，看着睡得迷迷糊糊的小猫被乎乎的白浊忽然醒，挂着满脸的粘稠云里雾里地发懵，Anton总是能笑声来。

Anton打开衣柜随手拽一衣服扔给老陈。

可想到弟弟还要承受那发情药的折磨以及Anton的玩小狗就心滴血，想到他们明明就在一个房里，却像是隔着一整个人生，那看似不值一提的距离就如同院窗外仿佛手可及的万家灯火，怕也只是他们下辈才能走的温。

Anton了放好了药和发情药就上楼了。一天早晚两次喂药他从不耽误。喂养小猫总是能让他的心情很好，每次看着涨憋一整夜的小瘸憔悴地靠在墙角昏睡，他都有一很烈的满足，这个自己养自己玩的小瘸被自己全控制住了，连什么时间必须难受，什么时间可以舒服都完全照自己的节奏来。小瘸全上下都只有他的痕迹，是最净最纯粹属于自己的东西，谁都夺不走，再没有人可以把自己喜的东西夺走了。

卧槽老昨天晚上忘了绑你了？！Anton愣了愣。

“赶，我再下来的时候不想看到你还在这里。“

幸好Anton也断片儿了。昨晚的群趴让他心满意足，虽然被老陈和小狗先后下了两

天大亮起来的时候，Anton终于缓过来了。他爬起第一件事儿就是冲卧室准备把老陈给扔去，一屋却发现老陈也刚醒。

可今天他的好心情全被打断了。当他端着上到楼的时候，他的小瘸竟然趴在门扒着门框向外望！

Anton每次都先用脚尖掂一掂小猫的和房。憋胀了一夜重新下来，那小和一对也显得格外疲惫，全都伏在小猫上和他一起睡着，随着他的呼微微起伏着。

甩下这一句话，Anton转便走，留下还迷糊的老陈看着被Anton撕碎了的自己的衣服和Anton离去的背影，怎么也拼凑不起来昨夜的记忆。

样，小狗最终还是决定不要冒险。多耽误两天，换回来的可能就是一辈的安稳。